脑壳一热,快速打下句子:我不会撒娇,这跟矫情没有关系,你要我撒娇,还不如过来潜我算了。
你确定?
……
之后,再也没有信息发过来了。
乔暮玥把手机放下,把被子盖过头顶,窝在内里深呼吸。
突然紧张了。
实在,她不太确定。
她没有这个胆子,究竟这种事情太过于羞涩了,她学医,也明确守身如玉。
即即是喜欢的男子,没有完婚之前,都是较量危险的行为。
她房间内里没有避孕套,怎么办才好呢?
不知道牧之泽会不会有。
她悄悄聆听着门外的声音,却等了良久也没有敲门声。
心里竟然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
等着等着,她的眼皮在打架,极重得往下垂。
撑了一会,她便闭上眼睛,悄悄地等着。
等着等着,她睡着了。
翌日清晨。
阳台外面的天阴沉阴沉的,乔暮玥从床上爬起来时候,看看窗外沉沉的天,以为是天还没亮。
又倒下来,在温暖的被窝里继续睡。
这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下着雨。
天色更沉更暗了。
她坐在床上,用被子盖着脚,禁不住疑惑这是什么鬼天气。
昨天还晴空万里,红霞满天,今天就阴天暗地,下起雨来了?
乔暮玥伸手摸来手机,慢悠悠地打开手机屏幕。
上面是牧之泽发来的一条信息。
发送时间是破晓点。
你睡了吗?我睡不着。
乔暮玥看着信息,禁不住笑了笑,很是无奈地叹息一声,岂非她体现得还不够显着?
放下手机,下了床,披上外套走向卫生间。
她昨天都说得那么清楚,可以潜她了。
这个男子到底是想照旧不想?
如果想,为什么不外来找她?如果不想,那为什么会失眠?
这……
乔暮玥想不明确他平时邪恶得要命,现在又矜持什么,算了,横竖她也没有这种男女之间强烈的欲念,不来也是好事。
乔暮玥从卫生里洗漱清洁出来,站在镜子前面,涂抹上润肤霜,梳理头发。
收拾一番之后,穿上外套,拿着手机走出房间。
她双手插着外套的衣袋内里,徐徐地走向楼梯口。
外面下着大雨,她心情也显得郁闷。
睡得太晚起床,牧之泽已经去了上班,除了a企图,她现在算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什么也提不起兴趣,无精打采地混着时光。
她慢悠悠地走下楼梯。
刚下到一楼,客厅的落地玻璃窗前面站着一个女人,女人面临外面的雨天,悄悄站着。
乔暮玥禁不住一怔,愣住了。
女人穿着一件玄色的长外套,外套下是玄色齐膝棉裙,裙子下是玄色裤袜,玄色棉皮鞋。
一身玄色,加上乌黑的长发盘成一个简朴优雅的结,没有一根乱发,特此外紧贴平滑。
只是看到一个漆黑的背影,乔暮玥也能感受到这女人周身散发出来的成熟和优雅。
“你好。”乔暮玥顿了顿,温温的启齿打招呼。
女人不留痕迹地微微一怔,似乎看外面的雨看得太入神,从而回过神反映过来,她转了身。
视线交汇的那一刻。
乔暮玥的心莫名的哆嗦了。
说不上来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