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撒的谎】:主播之前有拍这样的视频或者微博吗?哪里能看到?
【看见你了呦】:看见指甲刀就想起被甲沟炎支配的恐惧
【刷卡机死了qaq】:昨天才关注的博主,希望博主能和男朋友一直这么下去,多发点秀恩爱的微博和视频哦!比心
剪完指甲评论果然已经不少了,趁评论没有更多前挑着回复了几条——在网上出柜后留言问猫的比例少了,但问猫的几乎都是老粉,闫叶修都回复了:周五晚上去接猫,他有交代学校相熟的学弟在老地方给猫撒猫粮,不用太担心它们饿着。
刷了一波微博,闫叶修又无聊了。看秦羽,秦羽不理他。想撸猫,猫还没接来,于是继续刷微博,刷着刷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关了微博去平台看自己的粉丝数。
就刚才,晚上直了个播又发了两条微博,粉丝数已经两万出头了,根本不给他截图两万粉的机会。
截不到两万粉的图闫叶修索性又回到微博,发今天的第三条微博:
【闫修大叶】:
感谢大家的支持,没想到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引来这么多关注,这两天涨的粉比过去两年的都多,有点被吓着了。
本来想两万粉抽个奖的,但已经错过了,那就五万粉吧(如果能达到的话)。抽一人发支付宝红包1314元,再抽一人发支付宝红包521元。
抽奖条件是……抽奖就不转发了,最近涨粉有点多,虚。直接在本条微博下留言吧,点赞最多的两个给红包。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图片】(之前拍的比心)
作者有话要说: 说起来螺丝刀,我家姬友就有一个工具箱,里面各种螺丝刀从大到小一整排,还有扳手什么的,也是从大到小——就是从来没见她用过。
——评论可以扮演一下本章抽奖微博下面的评论呀虽然没有红包拿(我没签约发不了)
——要评论要收藏知道嘛比心心
第8章 我们的猫(一)
时间总是在匆忙间过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周五,即将迎来颓废的周末,可喜可贺。
四点半,闫叶修开始频频看表,时刻准备着打卡下班接猫回家。
四点五十五,闫叶修已经把白大褂拖下来了,之前就准备好的猫包放在脚边,跟秦羽发短信打法时间:“亲爱哒我马上就要下班了,去接我们的猫!”
秦羽这时候似乎还是有些忙的,隔了几分钟后才回短信:“嗯,好,你先去接猫,我这边还要再加会儿班,半个小时,到时候我直接去诊所那边找你。”
“ok”闫叶修回复,心底特不乐意,带秦羽的那货简直没事找事,什么有的没的都让他家亲爱的做,整理文件整理报表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谁干不了啊!非得找秦羽?!真要磨练人怎么不直接给几个策划下来啊!
生气!
背着猫包上了公交,无视旁边明显在窥探猫包内并不存在的猫的女生,闫叶修继续低着脑袋刷微博,刷一会儿抬头看向窗外再看看手机上的定位——从他现在的公司和原来的学校附近都有公交车站,但不直达,中间要转次车,他总怕自己坐过站了。
转车之后闫叶修就放松了,现在换乘的公交他经常坐,熟,不怕坐过站。上车后车上除了最后两排没有地方坐他就索性站着,脑海中想着自己回宿舍楼下接猫的情形。
一个星期没见了,也不知道奶牛牛和腻歪歪想不想他,会不会一见他就跑过来喵喵叫?如果现在那两只猫现在不在宿舍楼下怎么办?一边晃猫粮袋子一边喊么?旁边楼可是女生宿舍,会被当傻子的吧?
一路胡思乱想的到了宿舍楼下,一眼望过去没看见猫,从猫包里掏出事先就准备好的猫粮还有小鱼干,在他一直以来喂猫的的地方,一边晃袋子一边喊:“咪咪咪咪”
奶牛牛和腻歪歪虽然都有自己的名字,但它们两个其实并不很认同着两个名字,闫叶修用这两个名字喊它们的时候他们会应,可他们的回应的不是名字而是闫叶修的声音。其他人喊名字它们很少会应,但如果是闫叶修,他们听见他的脚步声都会跑过来。
闫叶修最开始没有给它们起名字的时候就是咪咪咪的喊,到现在也是,只要不明确喊哪只猫,他还是会咪咪咪。
刚蹲在没喊两声,闫叶修就听见那边草丛里有动静,草叶沙沙沙的响,伴随着猫叫声,然后就是一只斜刘海的奶牛猫竖着尾巴冲出来,喵嗷嗷地在闫叶修腿边蹭,一边蹭一边去抬爪子勾闫叶修手里的吃的,看看样子一个星期没见的确是挺想闫叶修的。
腻歪歪动作比奶牛牛慢一点,但也没有落后多少,出草后抬起后腿挠了挠脖子,也颠颠儿的跑过来了,过来也是蹭腿,没有喵嗷嗷的叫但讨食的意思是一样的。两只前爪搭在闫叶修腿上,一边拿自己的脑袋蹭闫叶修的手心一边斜着眼睛看闫叶修手里剩余的猫粮。
虽然很想直接把猫打包带走但带走也不急于一时,总得让毛孩子们先吃饱吧。
一手撸猫一手拿手机,闫叶修还没忘了自己是半个宠物博主。
他现在的粉已经有五万了,依旧没截到图,微博开奖打算等周末,开奖的时候再发个视频。
粉多了直播间热闹的也快了,但开播就进来的人似乎并没有多少是来看猫的,刷过去的弹幕三分之二都是问他和秦羽的,只有三分之一看了他改的标题知道说猫,但说猫的人中也有一半人说完猫会再加一句叶嫂在么之类的话。
以前粉少的时候闫叶修还会在直播的时候顺口说两句关于秦羽的无关大雅的事,现在粉多了他就不想说了,至少不会在秦羽不在场的时候说什么——网上的言论他说是不在乎但怎么可能真的不在乎。
索性关闭了弹幕,闫叶修对着手机自说自的:“叶嫂不在,今天我是来接猫的,上次直播就说了,周五接猫。新粉可能不认识,这只黑的叫腻歪歪,因为他粘人,叫所以腻歪歪。另一只叫奶牛牛,胆子比腻歪歪大一点,但也没大到哪去,还是怂。”
说完看了眼手机,想起自己把弹幕关了之后又撸了两把猫,继续说道:“他们两个都是公猫,奶牛牛今年三岁,他妈是只三花,生完就跑没影儿了,只偶尔过来吃点东西,爹是谁不知道。腻歪歪应该是五岁,爹妈不知道,他在的时候我还没来这边。”
“他俩都绝育了,我大三那年绝育的,直接是在学校做的手术,学校动科院那边的研究生手艺不必医院差,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手术。新粉愿意找的话应该还能看到我大三那会儿发的微博。”
“慢点儿慢点儿,别抢腻歪歪的!”闫叶修一把按住奶牛牛往腻歪歪那边伸的脑袋,又给他加了把粮。“吃完带你们俩走啊,你们俩在猫包里可给我老实点,要嚎一路别人非得以为我是虐猫的不可。”
闫叶修对猫嘟囔完后继续对直播间说话:“看他们两个都快吃饱了,今天直播也马上就结束了,抱猫进猫包需要两只手,没办法拍,路上也不会直播。晚上应该会有一场直播,具体时间不确定,一会儿带他俩去宠物诊所,弄点药,如果可以的话洗个澡,他俩身上都是跳蚤。”
话说完腻歪歪是吃好了,奶牛牛正在给腻歪歪清余粮,闫叶修跟直播间打了声招呼关了直播,抱起腻歪歪试探性地往猫包里装。
腻歪歪对闫叶修没有太大的警戒,被抱起来有点抗拒,但也没有怎么挣扎,近猫包刚想外外跳就被闫叶修安抚住了,又是挠脖子又是撸头的享受的不得了,没多少功夫就躺倒在猫包底发出呼呼噜噜的声音了。
奶牛牛也很快吃完,前后伸了个懒腰挠挠样就探头往猫包里看。
由于从出生起就被闫叶修喂着,奶牛牛比腻歪歪更亲近闫叶修,表现出来就是更皮实更活泼,当闫叶修表现出想要把他放进猫包里的意愿后蹭的一下就跑走了,跑到一边看闫叶修不动了又冲回来,挠了闫叶修手里的猫粮袋子一把又跑开,看样子是一个星期没见他,又抽了。
但奶牛牛也是就在他面前抽一点,跑了两圈正撞上一波回宿舍的学生,怂了,拐了个弯儿自己跑闫叶修腿边躲着了。
然后就被闫叶修塞包里了。
动作迅速地拉上猫包,反着背在胸前,闫叶修也没起身,让他们先适应一下。
“好了,奶牛牛腻歪歪安静怂啥啊,不怕。”闫叶修拿着小鱼干从透气孔那里逗猫:“淡定淡定,又不是杀了你们俩至于这么激动吗?”说着挠了挠腰:“也不知道你俩谁的毛或者跳蚤弄身上了,痒死了。安静点儿,唉,就这样。到诊所那边也乖乖的啊。能洗就洗个澡,我可不想家里都是跳蚤。”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又是周四前的黑暗星期三,没有更新,要赶作业,绝望,明天没有更新,这周周四有更新,因为周五实验课老师有事
——收藏,评论,比心心
第9章 我们的猫(二)
因为闫叶修先把猫喂饱了安抚住了才动身,所以他到那家宠物诊所的时候秦羽已经到了,正蹲在旁边的货架上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猫狗玩具和零食,纠结着架子上相邻盒子里颜色不同的两盒小包的羊奶粉有什么不同。
“咱家,猫都是大猫了,用不着。”闫叶修推门进来后说。
“可以的,就你手旁边,不是,右边,那个绿色包装的,那个是美毛的,猫狗都能吃。刚才那小伙看的那个黄色的补充维生素,红色的是补充营养的。”坐在柜台后面的宠物医生抬起头来接了话,目光落向闫叶修胸前的包上,起身走出柜台,问秦羽。“这就是你说的那两只猫?看着挺精神的,看着不像流浪猫。洗澡驱虫对吧?这猫挠人吗?”
秦羽之前来的时候虽然没带猫狗,但有人来医生都挺热情的,会上来问询,自然从秦羽那里得知了一会儿闫叶修要来,现在人一推门他就差不多知道了。
“不挠人……吧?这两只都是流浪猫,一直都是我喂的,没挠过我,但别人……”闫叶修语气不是很确定。
“这样。”医生透过猫包的窗口往里看了看,奶牛牛和腻歪歪挤成一团,两只都压着耳朵警惕第看着窗口外陌生的人脑袋,跟人对上视线了还扭动着身体想躲。
很怂,但没有很明显的想咬人想挠人的意思。
“先抱一只出来吧,放桌子上。”医生又转回柜台后面。
这间宠物诊所的柜台的桌面还是很整洁的,除了一个台历和名片盒其他什么都没有,放一只大型犬都没问题,放一只猫更是轻而易举。但闫叶修把猫拿出来之前还是先让人把门都给关了,怕猫跑,确认店门和里间的门都关好后才拉开了猫包链。
猫包打开后两只猫都没有动,只是仰着头对闫叶修叫,不似以前撒娇讨食的软糯,惶恐不安中带着几分凄厉,听着惨的不行,委屈的不行。
“没事,不怕啊。不怕不怕……”闫叶修小声安抚着,就打算这么伸手进去。
“……你要不要带个手套?”秦羽没忍住一把抓住闫叶修的手,不放心。
“没事,他们两个不咬我的。”闫叶修这么说着,但也还是有些怂,动作比平时多了几分小心。好在第一只被抱出来的腻歪歪似乎是直接吓傻了,被抱出来的时候也挣扎,挣扎着想跑,但幅度依旧不大。尾巴毛炸了但四条腿怂着不敢伸开,肚子贴地上,逃跑都没气势,很轻易地就被按在了台面上。
腻歪歪被闫叶修压得很好,但医生还是不放心,从桌子下面掏出来个伊丽莎白圈(又名耻辱罩,宠物脑袋上喇叭花似的玩意儿,防宠物自己舔伤口,也防抓咬)后才上了手。由于知道是流浪猫也不想平常那样问猫主人太多,流浪猫的生活史既往史家族遗传史很多喂猫人喂了七八年也不见得能弄明白。
很基础的检查了一下毛发,眼睛鼻子耳朵的检查也还算顺利,腻歪歪够怂,吓傻了根本不动的,就在那里一声一声的叫唤。
“还行,基本健康,流浪猫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有跳蚤,体内估计也有寄生虫,跳蚤洗个澡滴个药应该差不多了,体内的寄生虫打针和吃药都行。”说到这里医生顿了顿,道:“不是我多管闲事,就是……你们真的决定收养他们了吗?不是怀疑,只是收养再弃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流浪猫不值几个钱但也是条命不是?你们两个看年纪应该才刚工作?合租在一起?你们以后升职换工作谈恋爱怎么办?如果没想好以后还不如让他们就在外面流浪着,经过几年家养他们再回到外面就很难活下来了。”
“不会的。”知道医生这也是好心,但闫叶修实在是不想给医生解释太多,就只是干巴巴回了一句不会。
“恩,不会的,您放心吧,以后搬家也会带上他俩的。”秦羽道:“而且我女朋友比我还喜欢猫,好几年前就算计着要和我一起养猫了。。”
闫叶修挑眉,看向秦羽,然后也笑了,对那边医生说:“我女朋友也喜欢猫,以后搬家肯定会带上猫的不会弃养。”
“那就好。”医生点点头,看了腻歪歪的耳朵,又伸手摸了把腻歪歪的屁股,重点蛋皮:“看这耳朵是被绝育过了,公猫?耳朵怎么剪右边,错边儿了。”
剪耳是流浪猫被绝育过的标记,男左女右,看到流浪猫耳朵上有这个标记就知道被绝育过,防止二次绝育的伤害和二次捕捉的人力消耗。是为ntr计划,意为抓捕-绝育-放归,是国际通行的一种抑制流浪猫数量的办法。
“咳”ntr这个计划是好的,闫叶修也十分支持,但他现在有点尴尬。奶牛牛和腻歪歪当年绝育是他抓着送过去的,术前针他抱着打的,手术过程全程围观,术后也是他抱着等醒的……耳朵是他剪的,趁着它们没醒的时候,剪耳不需要什么技术……
总之他偶尔会左右不分一下就是了……
奶牛牛和腻歪歪绝育剪耳的事情已经快两年,闫叶修跟秦羽说过,本来他都快忘了但听闫叶修这么一咳,再看看他那一脸的尴尬秦羽就什么都想起来了,没憋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还想起高中那会儿了,那会儿闫叶修经常因为这做错题,一道物理大题十三分,力的方向弄错了,到最后一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