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sherlok holos先生”oliver不确定的问。
≈rade正在和kate诉苦,说这位怪胎有多么令人头疼的时候,罪魁祸首自己送上了门来。
≈rade抱歉的看着oliver,“是的,这就是sherlok holos,自称咨询侦探。你们认识吗?“他注意到了oliver一开口就道出了sherlok的名字。
≈h,hoth也正关注着他。“是的,我读过watson医生的博客,和sherlok先生也有过几次交谈。”
“没错,网友。就像三个中学生一样。”sherlok突然笑了笑,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居心叵测表情。
“你是外勤探员,但当我拍你肩膀的时候,你只是迅速的转过身来,你的腰间配了东西,我猜是枪,但你并没有选择拔枪。甚至没有任何一点拔枪的趋势。
如果你是一个新人,这倒是好解释,但我猜你之前在cia工作,时间不短,这也没有让你习惯用枪吗?
难道你喜欢搏击?哦不不不,既然你在cia带着的时候工作方向不应该涉及到近身肉搏,至少不算频繁。文职人员?
不,你看起来也不像,而且你的反应足够迅速。也就是说你有可能会陷入危险,但是,在这样的危险之中并不需要你亲自动手拔枪,有人保护着你。一个人需要被人保护,要么他是身处高位,要么他的本身就很重要。你可以被调职,那我猜是第二种可能。
在cia工作,专业技能在心理方向。这不会是科研人员,那么审讯人员?”sherlok注视着oliver,眼神热烈,好像是一个期待老师肯定他的答案的学生,但是这个学生也足够自傲,他已经认为他的答案是最正确的。
所以他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说,“当我叫你名字的时候,你首先是看了一眼这一位探员,”sherlok指了指hoth,“最开始和lestrade,交谈的也是他,我想他应该是你们的组长。哦不,不只是这样,你用来绑头发的发绳并不算新,你应该用了不短的时间了,但你并没有换掉,可能它并不是你自己买的,而是来自于一位对你很重要的人的礼物。他和你袖扣的颜色一样,而且和这位探员先生的袖扣颜色也是一样的。”
这件衬衫是去年圣诞节的时候oliver送给hoth的西装中的一件,深蓝色的外套不适合在工作时穿,hoth在日常工作中一只雷打不动黑西装,但白衬衣却是可以的。
加上oliver又求着li给做了一套一模一样的,刚好今天,他们两个就穿了同一款式的衬衫,同样的袖扣,深蓝色托帕石,也和西装颜色一样。
“你刚才和这位探员先生对视一眼是因为我的名字,这说明这位先生也认识我,并且是你们共同的认知。想想看之前我们在犯罪揭秘网上发消息的时候,美国的时间是在深夜。我猜bai不至于像那个死胖子一样压榨员工,半夜还要继续办案。
你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但这位先生也在一起,如果我记得不错bau小组的资金配备很充足。所以,你们两个,在一间房间是自己的意愿。你们是恋人关系。
组员们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到现在都很淡定。只有kate微微张大了眼睛以表示出自己的惊讶。
虽然在欧美国家对于同性恋的态度都很宽容,但是无论是什么性向的恋情,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陌生人点出来,都会觉得有些生气或者是尴尬。至少john是这么想的,他现在真怕这位猫头鹰先生跳起来揍sherlok一顿。说起来,他还不知道这位猫头鹰先生的名字。
出乎意料的是oliver表情淡然的听完了sherlok的一长串话语。结束之后,脸上既没有尴尬也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反观hoth,虽然表情一如既往没有波澜,但他的耳朵尖已经发红了。组员们眼观鼻鼻观心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连reid都没有在这时候冒出来科普血液上涌的表现形式
“oliver willias。”oliver朝着sherlok伸出手去。
这样的反应对于sherlok来说也有点不常见,大多数时候,被他一语戳穿的人要么恼羞成怒,要么大叫着aazg aazg。
“好吧?我现在应该和你握手,对吗?sherlok holos。”sherlok伸出手和oliver握了握。
“那么holos先生,现在你了解我了,我也知道你的名字。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当然。”
john第一次见这么清新脱俗不做作的人,能把sherlok的话接的如此平静淡然滴水不漏,让sherlok不知如何回答。
这只是john一厢情愿的想法,sherlok有一百种话来打破僵局,比如他现在看到了oliver手上的戒指,“为什么是右手食指?戒指上有磨损痕迹,你常年戴着它,但却没有晒痕,难道你一直待在室内不晒太阳吗?”
oliver的手指上没有晒痕,主要是变种能力的作用,就像现在一样,身体上的某些痕迹会暴露个人信息。
“难道这枚戒指一直戴在别人手上?这说不通。这是金刚石,倒立打磨的金刚石,有趣的设计。by the way,nie rg。”
第89章 第十个案子2
空气一下子沉默了, oliver下意识地触碰食指上的戒指。
“依然是金鱼。”sherlok哼着鼻子, john不好意思地向oliver笑了笑,扯住sherlok的衣袖,让他收敛点自己的脾气。
“好吧,lestrade探长,这个男孩是不是能够参与这次的案子?”
oliver在boy这个单词上咬重了音, 倒不是什么咬牙切齿, 反而是一种看熊孩子一般的无奈,john深有同感。
“如果他想要参与的话, 我也拦不住。”lestrade说, 虽然这次的案子牵涉到一些政治因素, 但是看看这家伙的身份,大英政府的小职员会为他的弟弟打点好一切的, “而且, 他也不计报酬, 所以……你们可以把它当做苏格兰场的,特别顾问, 我记得fbi有这样的职位。”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 sherlok势必要把自己搅进这趟浑水来。
≈rade探长,我们现在需要犯罪现场的具体信息。”hoth询问道,刚才飞机上的那点东西可远远不够。
“当然,”lestrade抓了一把他本来就有点稀疏的头发, 抬起手腕在手表上确定了时间, “博物馆已经闭馆了, 今天暂时不能去案发现场调查,各位可以先看案发现场的具体照片,然后去尝尝伦敦的晚餐,回去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带各位去博物馆保藏室。那里需要提前做预约申请,所以明天早上请各位务必准时。”
≈rade带着众人走进了办公室。
白板上已经贴好了伦敦地图和博物馆的平面图,以及一张详细的内部构造图,而受害者的照片及相关资料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等待bau小组按照他们的习惯来进行布置。
“各位,关于博物馆的这一张内部构造图,它记录了所有的细节,包括所有的安防系统,还有保藏室内的详细照片,请尽量不要把这些图片带出这间办公室。”
虽然博物馆不是军政重地,但就以其中保存的价值连城的文物来看,能够将详细构造交给bau外籍小组,能够看出苏格兰场的诚意以及案件的棘手程度。
“没有问题。”hoth答应,他手里拿着一张照片,“这是离案发点距离最近的文物吗?”
照片中是一顶放在玻璃柜中的王冠,玻璃外侧沾满了干涸的血液。
“是的。应该说尸体就摆在这个文物展柜下方。”
“光之山王冠。”reid一眼看出了图片上王冠的来历,“上面镶嵌的光之山钻石是一颗在历史上很有名的钻石,产自印度的克拉矿山。
16世纪时,曾是莫卧儿帝国的珍宝,18世纪又成为波斯王的战利品,直到19世纪中叶被英国王室所占有。后来在1895年,光之山重新切割打磨后被献给女王维多利亚时,这颗钻石被镶嵌在王太后的王冠上。
但是传说这颗钻石背负着一个诅咒,拥有这颗钻石的男人将拥有全世界,但也会厄运上身,只有上帝或女人戴它才能平安无事。
从历史上来讲,确实是这样。但我认为,这其中包括了很多杜撰因素,以及心理,原因,而且…”
“reid,这就够了。”hoth打断了他。
“诅咒,”oliver摸摸下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图坦卡蒙的故事也总与诅咒相关,当年进入它金字塔的研究人员都相继过世,这两样东西在历史上毫无关联,但或许凶手只是偏爱诅咒。”
“事实上进入金字塔的研究人员并不是死于诅咒,而是金字塔中一种未曾见过的致死微生物,他们来自于几千年前,一直在封闭的金字塔中发展壮大,他们外部的族群可能早已死亡,所以人类对于这种微生物的迫害没有抵抗力。
而且图坦卡蒙是新发掘金字塔中保存得最好的一座,并不是因为这个诅咒,而是他在真正的墓室上方修了一座假墓室,所有的盗墓贼都只找到了假墓室,真正的墓室才得以幸存。
所以如果图坦卡蒙真的有诅咒的话,他也没有必要修建两座墓室掩人耳目。如果说光之山和图坦卡蒙的黄金王冠有什么历史联系,他们都来自于当年英国的殖民地。”
“大英博物馆里从当年日不落帝国的殖民地抢回来的文物还少吗?”oliver冷笑一声,“凶手没有必要因此而执着于保藏室中层层看守的光之山。”
大英博物馆里设置了许多关于古老的文明的展厅,显而易见这里展出的文物都不属于这个历史短暂的岛国。
reid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才让oliver突然语气恶劣,他很少这样的。
hoth望着oliver,他知道oliver总有一些奇怪的执着,但这些执着不应该在现在出现。oliver觉得他能在hoth的目光中,听到hoth在喊自己的名字。
他平复有些激动的心情,手指按了按额头,“我很抱歉。”
“凶手没有碰过展柜中的王冠吗?”rossi问道。
“完全没有。”lestrade对此也很困惑,“凶手闯进博物馆的保藏室,好像就只是为了把那些残肢扔在那里,别的什么也没有做。无论是光之声还是黄金王冠都完好无损。这大概算是唯一令人欣慰的事情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john插了一句,这让所有人都看向了他,他有些不安地捏了捏手指,“为什么你们从一开始就断定这是一起人为案件,而不是真正的诅咒呢?”
“哦,我的john,我以为你和我一起查案这么久,早该忘记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了。”sherlok扶额哀叫。
显然,这不是一个清楚明白的解释。
“你们想想看。”john继续说,“凶手——我们假设这里有凶手吧。他闯进博物馆却没有拿走最珍贵的文物,反而是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这说不通。就算他想要炫耀,留下一张字条就够了,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折呢?”
“john,在你看来这一切都像是一个诅咒吗?”oliver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john看着白板上,有kate布置好的照片,虽然他是一个军医,也跟着sherlok见了不少死人,哦不,应该说是死去的受害者,但是对于这样满地的断肢残臂还是不愿意将目光多停留。
“那你呢?lestrade探长,或者说接触过这个案子的警员们怎么看?你认为是诅咒吗?”
≈rade沉默了一会儿,非常不情愿地承认了,“是的,有一些警员确实认为这是一个诅咒,包括我,但我又觉得这太不符合实际了,所以才请了bau来。“
“凶手希望发生的这一切像是一个诅咒,也让我们相信这是一个诅咒。”
“伦敦的各类报纸,都没有报道这一个案件。”听过oliver的话之后,sherlok灰蓝色的眼珠子一下子射出锐利的光。“凶手在晚上作案,光之山被收藏在保管室内,只有工作人员可以进入检查,图坦卡蒙的黄金王冠在最近有展出,摆在外部展厅。
但是在每日开馆之前都会有清洁工人进行打扫,那么现场就会被发现,清理现场封锁消息胖子对这件事很在行,民众无法得知这个诅咒的出现。虽然凶手是几条金鱼,但至少能够突破大英博物馆的安保系统,他们的脑子还是够支持他们计算到这一情况。没有新闻,没有消息,民众毫不知情,也就不会有舆论和恐慌出现。诅咒的这个表象只是为了给能够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看的。”
“凶手是要…”
“停下,停止你脑子里混乱的逻辑和思考,你的思维吵到我了,owen!”
oliver承认自己被sherlok的熊吓到了那么一瞬,沉默了几秒,“我的名字叫oliver,谢谢。”
“他总是这样。”john无奈地摇头。
“理解,年龄和智商成反比嘛。”oliver笑了笑转过身去,对着hoth说,
“晚上想吃什么?”
???john有点跟不上节奏,“你们准备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