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id理齐手上的资料,他已经看完了所有资料,而an一脸苦大仇深的盯着自己手上才看了一小半的资料,这还是其中一小部分reid挑选给他的特别资料。
“凶手对受害者的性别没有要求,但总体来说女性偏多,尤其是近几年。但是,受害者大都是20岁到30岁的年轻人,运动型,喜欢独自旅行出游,在外貌与家庭上,没有什么相同点。”
女性偏多这一点倒是很好解释,凶手的年龄在不断增长,而他选择的对象又都是这种青春活力的年轻人,这对凶手的体能与武力有着极高要求,所以他在后期更加倾向于体制上力量较弱的女性。
同时也印证了一点,这个家伙是一个实验者,定下一个条件后随机挑选实验对象。
可为什么是这个年龄段?
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对于大都独来独往的连环杀手来说不易制服。
“如果说他在上学期间需要进行实验,并且绑架受害者。要么他的课很轻松,要么他得翘课来腾出足够的时间。”an说。
“医学生不可能很清闲,但是,我并不觉得他需要翘课,才能有足够的时间。”reid嘟囔道。
an认真的看着reid,“kid,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拥有高智商,可以一分钟两万字。”
“唔,”reid像是委屈了一样低下头。
≈iss忍不住揉了揉他满头软软的卷毛,试着安慰道,“而且鉴于我们的凶手实验失败了这么多次,他的智力可能只达到了普通人水平。”
reid,reid并没有觉得自己被安慰到。
“好了伙计们,别欺负reid了。”oliver敲了敲桌子,“现在,让garia再加入新条件重新筛选一次。”
an坐在转椅上,双手撑着扶手转了一圈,他总觉得oliver和hoth在一起久了也有些学到了hoth大家长的习惯。
“但是目前可以得到的条件太广泛了,我们只有大概的年龄,独来独往以及经常翘课。这样的事情在哪一所的学校都容易发生。”prentiss说。
“那就再加上一个条件。有过烧伤或烫伤情况,或许还较为严重。”oliver耸肩。“这样就可以把范围缩的很小了。”
“好吧,那我给garia打电话。”reid说着拿出了手机。
“我知道你们一定想念女王大人,reid小可爱,快告诉我,是要女王大人帮你们查什么?”
“garia…”
电话那头的garia咯咯地笑着,“an,你快告诉我,小博士是不是脸红了?”
an似笑非笑的从reid手上接过了手机,“他的脸红得像准备好咬人的兔子一样,所以加西亚,别逗他了。”
“我们需要在你之前查找范围上加几个条件。
“没问题。“
garia回复的速度很快,“年份限制还是有点宽了,我找到了七八个符合条件的人,不过,”garia的语气拐了个弯儿,神秘地说,“这之中有两个人很特别。”
“为什么?”
“这是两个转学生。从此坦福大学转到约翰霍普金斯大学,wow!”garia的鼠标点进了两人的档案,“应该说他们是被斯坦福大学开除,交了一笔钱才进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不过,他们的旷课情况真是令人堪忧,但这不是让他们没有拿到毕业证书的主要原因。barry eaeley失踪了,而另一位kenny der主动申请退学。”
“ga…”
“哦,先别打断我,我想说他们的特别之处不是在这些东西上,退学而已,我想说的是这两个人,oliver应该都认识。”
第76章 第九个案子3
oliver靠着桌子想了一会儿,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barry eaeley是我大学时的室友。
“bgo!资料显示, 这两个人是你的大学同学。其中barry eaeley是你的室友,他和kenny der看起来就像是至交好友,他没犯什么错误,但在kenny退学后barry也退学了,两人还去了同一所大学,都是医学生。”
“为什么kenny der主动退学?an问。
“哦, 很简单。”garia敲着键盘点开了kenny der的资料, “他的父母在那个时候双双身亡,而他当时的毕业论文也被退回很多次,大概双重打击之下放弃了学业。不过他这辈子就算不工作,靠着他父母留下的遗产,也够过一辈子吃穿不愁。
但是那位失踪的barry eaeley直到现在警方没有找到他的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oliver, 你对这两个人还有多少印象?”prentiss问。
“barry倒是挺活泼外向的, 而且还是个狂热的研究者, 我都被他拉着参加过几个医学院的小实验, 但那些实验都很正常,做出来的成果也都确实有利于现代医学的发展。但是kenny…”
oliver沉吟了一会儿继续道:“我和他的交集并不多。一般是他来找barry的时候会见几面,这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
oliver确实很难描述kenny这个人。他和kenny仅有的几次见面,都是他到宿舍来找kenny, 他和barry的性格完全相反, 内向, 不善交际, 说话结结巴巴。
每次oliver试着亲切友好的和他搭个话,他都半天憋不出来几个字,有时候偷偷看oliver一眼,但oliver一抬头,他又迅速把眼神缩了回去。
不要想太多,oliver并不觉得kenny是个gay,因为他总觉得那眼神,充斥着一种对于长者与导师的尊敬和信徒的狂热。
不只是眼神,还有一些激素分泌让oliver同样感受到这种情绪。对于这种负面情绪虽然不会让人体产生不适,但心理上总会有些疑惑以及轻微的膈应,oliver从来不觉得自己又传销组织头目的天赋,知道遇上kenny。
即使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但这个偶尔才出现一次的人物很快就被繁忙大学生活的浪花给压了下去。
只除了有一次oliver和barry讨论某个学术问题的时候,他激动地参与了进来,一改平日到沉默,说的激情昂扬。
当时oliver都有一些被他吓着了,kenny见状一个劲儿的给oliver道歉,以至于oliver有点受宠若惊,他又没做错什么。
“garia,可以帮我查查kenny最近的活动吗?”
“没问题。请我的王子稍等一会儿。”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就传来了garia抓狂的声音:“这怎么可能?”
她大叫着:“我查不到他这些年的踪迹。oliver你知道吗?这个家伙的信用卡。已经有五年没有用过了,他在五年前结婚了,但是他的妻子的信用卡,社保卡,任何会记录在电子档案里的东西,都已经在五年前停止了使用。但是…”garia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在五年前取出了卡里所有的存款。老天,将近3000万美元的存款。”
“那他可真是,不差钱了。”oliver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
那barry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哦,barry是在六年前,也就是他在霍普金斯大学就读时失踪的,是他的家人报的案。真是个可怜的家庭,他病弱的母亲失去了唯一的孩子和依靠。”
最早的尸体大概是在七年前出现的,要对时间确实能够对的上。
“谢谢你garia。”oliver说。
“不谢,”garia有点恹恹的,“真希望这些连环杀手们也意识到电子科技的美妙,不要一个二个都像是对无线信号过敏一样。”
“你们讨论完了?”brian挥了挥自己戴着白手套的手。
“有什么问题?”prentiss率先走了过去。
“尸体确实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凶手切下了受害人心口处和背后脊椎的神经和肌肉,在此之前这两处的血液被放出了一部分。”
“宗教的象征意义?”prentiss组员们征求意见。
“鉴于凶手的身份,应该不至于是个宗教狂热者。”an耸了耸肩。
“但是宗教其实也是由人类自发创造的,其中很多教义都是一些人类认知中的既定事物,”reid提出,“比方说心脏象征着生命,而脊椎从自然科学角度来讲,它同样控制着人的生命活动。”。
“但这并不是他杀害受害人的手段。”oliver看着被翻了个面的尸体,脊椎上的伤口因为硫酸的腐蚀不易辨认,但如果稍微有一点抽象的思维,还是可以发现那切口非常整齐,凶手在进行这项工作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手抖,“也就是说他并不是想要通过取走这些象征生命与人类意识的东西来取走受害者的生命。”
“但他想要的确实是生命。”oliver不知怎么的冒出了一句连他自己也似懂非懂的话,只是潜意识里觉得目的如此。
清空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他继续道,“我觉得我们需要问一问,hoth和rossi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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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oliver拨通了电话。
“我是rossi,hoth正在开车接不了电话。”
“好吧我知道,你想找的肯定是aaron,不是我这个老头子。年轻人嘛都这样,oliver你怎么不说话?”
≈h的咳嗽声。
oliver:我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而已。
“rossi,你们那边怎么样了?”
“从凶手的抛尸手法来看,老套且没有创意,他对这些受害人的尸体并不在意。”rossi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在抛尸现场附近本来该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我们发现了一座废弃已久的老房子。
然后在那里面找到了不少有趣的东西,包括一本手札。上面记录了房子主人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和实验,署名是kennyhhhder,让garia筛选一下这个名字”
“她已经找到这个名字了。”oliver说,“但是kenny der应该没有这个中间名。”
“这可真奇怪。等我把手札带回来,看到实物,咱们再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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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iver戴上手套小心地翻阅这本手札,它被主人遗弃很久了,经过这么多年没有打理,纸张边角早已泛黄,而独自伫立在荒郊野外的屋子难免出现漏水现象,本子上有些字迹被雨水晕开,只能勉强辨认。
与其说这是一本手札,倒不如说是日记,里面记载了kennyhhhder那段时间的日常生活。
包括但不限于朋友兼同学的barry eaeley,妻子ura der,以及一些天马行空的在人体医学方面一看就知道不可能实现的设想,如果说这位kenny der真的是凶手,并将日记中这些设想付诸实践,那真的是很难想象受害人在此前受到了怎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