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也迷上了精神垃圾?”另一位bt警探以一种嘲讽的口吻说道。
“如果是这样,他一定不了解塔罗牌。”oliver接过了装着塔罗牌的透明物证袋,塔罗牌上,身披黑色斗篷的骷髅死神凶神恶煞地驾驭着骏马,“我的妹妹倒是喜欢这些东西,毕竟是青春期的少女。”
“死牌并不代表上的死亡,而是表示转移。”
看着两位警探茫然的神色,hoth十分好心地替oliver继续解释道:“这种转移是指从一处转移到另一处,例如工作晋升或是结婚。”
“所以他并没有迷上算命。”bt无力地说了一句。
“‘特区狙击手’在他的案发现场也留下了相同的卡片。”rossi作为一个有着三十多年工作经验的侧写师,他的脑子里装着太多可以进行对比的案例。
“所以这个unsub肯定是自己进入了这个角色,他在制造恐慌,就像willias探员之前提到。”kate声音清丽。
“更重要的是,他研究其他案例,想告诉我们,他知道我们在这里。”rossi说。
话音刚落,探员们警觉地环视四周,凶手关注者破案人员的动向,而亮黄色的警戒线外从不会缺少围观人群。
他们观看着地上的血迹和表情严肃的办案人员,指点着现场环境,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unsub的需求不在于夺取受害者的生命,他尝试着嘲弄公职人员,他的目标是我们。”hoth说。
第48章 第六个案子2
当晚,纽约地铁内又发生了一起枪击案, bau小组和kate探员被紧急呼叫到联邦大楼。
unsub加快的作案速度, 但只是几个小时的间隔时间就有两人遇害, oliver不禁感慨这位unsub是有□□术吗?
虽然没有□□术,但garia的数字透视分析显示凶手并不是同一人。
“所以,unsub不止一人, 这说明什么?”rossi面对组员,略显疲惫地说道。
“大多数组合都会互相支持, 比如ng和ke,krays兄弟, 还有bittaker和norris, 他们一般都是联合行动。”reid道。
“可能是某种帮派的雏形。”an说。
≈iss听到an的猜想却摇了摇头, 她过去的经历让她对于一些冷僻的信息了如指掌, “如果帮派要侵占底盘, 他们会直接杀了你而不是满城市地乱杀人。”
面对意见分歧, 说:“我会和帮派特别调查小组联系,确保明早得到概况。”
“你觉得现在的线索足够做侧写了吗?”kate向hoth询问,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看得出她为这次的案件投入了很多心思。
“大体上。”rossi回答。
hoth开始分配任务, 他习惯性地在思考时用右手托住左手肘,而左手的手指搭在下巴上,“d□□e, 你和reid跟这里的探员谈谈;aiss明天警员轮值时, 向他们做简报。”
“我想我们该去外面看看。”an非常罕见地反驳了hoth的意见。
“我让你们来是做侧写的。”kate直截了断地说。
“明早我们可以做侧写, 他们可以告诉下午轮班的警员。”an依旧坚持。
“我们已经派出了所有警力,”她眨了眨眼睛。“这里可是纽约,不是多几个人就能遍布全城的小地方。”
kate的声线非常温柔,带有女性独有的纤细,但这并不代表她的说话语气没有力度,配上字正腔圆的牛津腔,kate的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但这对于听惯了这种口音的oliver来说并没有什么杀伤力,相较而言他更加认同an的观点。
而kate未必就认识不到这一点,只是局里高层表示如果她无法破案,就会被撤职,而接替她的职位的第一人选就是an,毕竟他的能力bau有目共睹。所以两人一见面就不对盘也情有可原。
“他们在中午行凶,作案地点也有迹可循,只需要监视几个特定的进出口,在地铁站附近安排人手。”oliver说。
“例如14大街,42大街,59大街。”an迅速接话。
“oli,这里不是你说了算。”hoth非常无奈地说出了这句话,甚至为了安抚情绪叫出了oliver的昵称。
他并不希望小组成员和kate起争执,如果kate真的被撤职,有多少人会盯着bau看?hoth希望解决bau一切不必要的干扰因素,让组员们能够有一个不被政治斗争困扰的办案环境。
oliver想得清楚,虽然不生气,但却也没打算放弃,“joyner探员,现在这个问题取决于你。”
oliver站在她的身边,即使kate穿着高跟鞋也还是比他矮上一截,这让她在看向oliver的眼睛时必须略微抬起头来。
她看见oliver的眼睛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像是一汪幽深的,会将人溺死的湖水,你分不清这到底是深蓝还是墨绿。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那位严厉而不近人情的老绅士,即使他现在只是一个终日与轮椅为伴的画家,泛白的金色长发也无法掩去他的锋利。
为了逃离父亲的限制,她不顾父母的禁令跑到了苏格兰场去,现在更是到了大洋彼岸的美洲大陆。然后再次遇上一位像他父亲一般的人。
但终归还是有不同的,oliver的麦金色卷发比起父亲的浅金色少了一丝疏离与高高在上的感觉,而往深里去探究他的眼睛,是一片温柔的港湾。
他并不像父亲那样严厉,而是带着浅笑彬彬有礼地向女士征求意见。
如果oliver真的和她的父亲一模一样,kate或许还会被激起反抗精神,但现在?
“这里没有更多的人手了。”她叹了口气,“但如果bau组员们愿意接受这一份外勤工作的话,我们今晚完成初步侧写,明早就可以到特定地点进行监视。”
hoth看向an,他耸耸肩,“这可能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如果不冒犯的话,我想加入你们的侧写。”kate说。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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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后,bau小组遇上了赶到纽约来见的will。
当大家惊喜地祝福怀孕时,hoth注意到了oliver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他抱臂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温馨的笑意。
留给和will足够私人空间后,hoth向oliver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oliver点点头。
“你应该告诉我的。”hoth也为感到高兴,微微勾起了唇角,“如果她需要请假。”
“如果她需要请假,她当然会告诉你。”oliver语气轻松,“但是她没有。”
“不想离开bau,即使只有这一段时间。不只是因为责任,更因为她把bau,把你我当成家人。”说着,oliver揽住了hoth的肩膀。
他看着hoth熟悉的双眼,不知为何,一种发自心底的暖意涌了上来,面部的肌肉突然不听使唤了。
所以,oliver笑着凑到了hoth身边,亲了一下hoth的脸颊,带着热气的嘴唇没有停留太久,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hoth望着oliver再次睁开的湖绿色双眼,依旧是盛满了温柔笑意的湖泊,偏偏又像是一只翻过身来毫无防备地露出了毛茸茸的肚皮的大型犬。
他听见oliver说“晚安,好梦。”
“晚安。”hoth听见自己带着笑意又显得局促的声音。
oliver非常镇定自若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至于他到底花了多少力气来平复开心到快要溢出来的多巴胺,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或许,可以再加一个hoth?
bau外出办案的待遇向来很高,包括但不限于给每一位探员订一间双人间,以及纽约副本独有的可观赏纽约夜景的落地窗。
oliver暂时有些想法需要付诸实践,所以他干脆拉开密不透光的窗帘,搬来木椅,坐在落地窗前,仿佛脚下踩着纽约城市的万丈星河。
“li?”他拨通了电话,“这里是oliver,抱歉这么晚打扰你。”
“哦,liv,你终于想我了?”
“我可是无时无刻不想着你,妈妈。”oliver低低地笑着。
“好吧,我知道你这话说的有多违心。有什么事需要帮忙?”
“li,你认识一个叫做kate joyner的人吗?”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良久也没有传来的挂机声让oliver还知道电话在线。
“为什么这么问,你知道了关于kate joyner的事情?”
“唔,准确的说我见到了kate joyner。一个从苏格兰场调任到fbi的探员。”
“等等,你为什么会见到fbi探员?”li的声音有点危险。
“是我的错,我该告诉你我现在在fbi下属的bau工作。”oliver乖乖认错。
“bau,行为分析科?”
“是的,妈妈。”oliver说,“请别这么快忽略kate的问题,我现在和她合作办案,她长得和你实在是像极了。”
“她多大了?”
“三十岁上下?li,年龄是女人的秘密。”
“好吧。我有个想法,她可能是你的姨妈。”
“li,你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