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他露出惊讶的表情。”oliver不断重复。
“这是一个黑人,身高6英尺以上,年龄50到60岁之间,他语气懦弱,穿着二手店淘来的旧衣服,并不富裕,袖子的一角被洗的发白…”
oliver几乎要把他的所有特征描述出来。
“oliver,现在停下。”hoth叫住他,“你得停下来。”
“现在停下,我该停下…”oliver睁开了眼,在自我意识中焦距飘忽不的的双眼迅速恢复正常,“我找到unsub了,那个停车场管理员。”
gideon并不在意这个结果,反而注视着oliver的眼睛,良久才开口说:“oliver,你没有发现你把你自己催眠了吗?”
场景回忆是需要旁人的信任和引导,打开自己的脑子给别人看,但oliver却在自己引导自己。
oliver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学过催眠?”
他摇摇头,当年的他并没有当一个预知未来的神棍的志向,这种不对口的技术并不在他的学习列表里。
一般来讲,催眠是需要调动五感同时进行,但刚才的oliver闭着眼睛仅仅用声音就把自己催眠了,只能说这是天赋技能了。
“之后不要尝试催眠自己,也不要催眠别人,”hoth提出专业的建议,“除非你去系统学习催眠,否则这对你的脑子很危险。”
“好,我明白了。”oliver的声音非常有诚意。
“sa警长,关于这个人你了解多少?”hoth把话题拉回到案子上。
“frankl,他确实和你们的侧写很接近,几乎是完全一样,他在这个职位上工作的时间就和他在那片非裔住宅区住过的时间一样长。可惜年轻的警员们总是不尊重这个老人,他也从不会反驳。”sa的声音越来越低,一个连环杀手就在警局里潜伏了几十年。
“每天看着出警的警车出入,他当然能知道那些受害者的案底。”an说。
≈iss急匆匆朝众人走来,“jill认罪了,他还说他的父亲今晚会再一次犯罪,选择的受害者是lynn,那片区域的一个女支女。”
“sa警长你认识她吗?”
“不,不认识。我并不接触这类人。”sa连忙摆手否认。
“她同样有案底,警局的记录呢?”prentiss焦急地问。
“她们的记录上的地址和电话都是假的,”sa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眉毛鼻子皱在一起,“大部分时候留下的是某一位嫖客的信息,我曾经因此拨到过一位官员的电话。”
oliver对于这些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叹了口气,从包里摸出一沓名片,一张一张翻看,“今天早上拿到的她们的名片,没记错其中有一张属于lynn。”
“这一张。“oliver的手指间夹着一张带着脂粉味的粉色名片。
上面留下了包括lynn的电话号码和地址,以及一枚暧昧的口红印。
“我们现在赶往住宅区,“hoth说,“prentiss,让reid分析地址,确定凶手大致的作案地点。”
“an,现在右转。”reid用铅笔在地图上勾出路径。
“what?”an换了右手握住方向盘,“reid注意你的描述。”
“你看见车道右侧的医院了吗?”
“嗯,看见了。”
“好了,下一个路口右转。”
开进一个狭窄小巷子的an,怀疑地问:“你确定吗?这条路?”
车灯像是水银柱直冲冲地插进黑暗中,一只橘黄色的虎斑猫惊叫了一声,飞快地从车轮前溜走了。
an一下子踩住了刹车。
“我比较其它的路线,考虑到堵车和修路之类的问题,这条路是最近的,可以通过。”reid不容置疑地说。
“好吧,我听你的,kid。”an认命地重新踩下油门。
局里定时会有车技训练,an有惊无险地在reid的指挥下,到达了预判区域。
四周寂静无声,高墙上的路灯难得的没有坏掉。
oliver摇下车窗,发动能力。风声穿过废旧的玻璃窗发出锐利的响声,经久无人的巷子散发着潮湿的灰尘味道。
oliver捕捉到了活人的信息。两个人,还有,性激素?
“an停车!”oliver叫道,“在那边。”
oliver手指的位置是一条被一道铁门隔断的巷子,镂空铁门上缠绕着肆意生长的攀援植物,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另一端的人影。
an冲在最前面,朝着铁门朝着铁门飞起一脚。
不得不承认,这个铁门质量实在是好极了,bau的踹门担当都没能踹开它,反倒是发出金属嗡鸣声,惊动了另一端的人影,他想要逃。
oliver见状,把枪放回腰后的枪套里,手脚并用爬上铁门的顶端一跃而下,在地上翻滚了两圈,借着单膝的力量站起来冲向unsub。
影视剧剧中主角们常用的动作,当然,这帅气极了,麦金色的头发被蹭的少许凌乱,其中几缕垂在暗绿色的眼眸前,为了方便行动的衬衫勾勒出手臂绷紧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像是藏在黑暗中蓄势待发的野生猎豹。
然而只有oliver自己能切身体会到痛觉神经上的激烈神经电反应,咬牙忽略掉这些碍事的生理反应,加快速度,当unsub进入□□射程时,oliver仍旧没有停下。
掏出枪,上膛,瞄准,射击,完成一系列流畅的动作,灰蓝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枪响五声,oliver用完了枪膛里的子弹,unsub抽搐着倒下。
an和hoth跟了上来,gideon年纪不小了没打算翻过那道三米高的铁门。
受害人缩在黑暗的墙角,双手抱胸,an走过去安慰她,她仍在向后缩。
“女士,一切都结束了,没人再能伤害你们。”
她看着an防弹衣上的fbi三个字母,没有抗拒an伸过来的手臂。
不远处,hoth打开手电,蹲下检查unsub的情况。
五枪中两枪打空,两枪射中躯干,一枪射中大动脉,血液飞速涌出,hoth的鞋尖不经意就沾上了血迹。
“他已经死了。”oliver站在一旁,声音毫无波动,他探测到unsub已经失去生命体征。
hoth的手一顿,坚持探了探他的鼻息,确认unsub当场死亡后,从他的衣袋里翻出了unsub的驾驶证。
frankl,倒在血泊中的尸体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jason gideon 杰森 吉迪恩
aaron hothner 艾伦 霍齐纳
jennifer jareau、 珍妮弗 朱若(我从来不明白让热到底是怎么译过来的)
spener reid 斯潘塞 瑞德
eily prentiss 艾米丽 普润提斯
derek an 德瑞克 摩根
penelope garia 佩内洛普 加西亚
oliver willias 奥利弗 威廉姆斯
晚安,么么啾
第19章
“gideon,难道连环杀手是一种遗传属性吗。”bau专机上,gideon邀请oliver下一盘棋。
gideon落下一子,抬起头看着oliver,“有一些连环杀手具有生理上的缺陷,这确实是会遗传的。而家庭成长环境也会影响性格,所以说,可能性很大。”
“但大部分连环杀手很难组成自己的家庭,像是frankl和jill,没有生理上的缺陷也没有生活在一起,但他们最终走到了一起。血缘关系真的有这样的力量吗”
“社会环境的影响。”gideon说。
oliver低下头看着黑白交错的棋盘,国际象棋的精致棋子被夹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旋转,迟迟不肯落下。
gideon看他这样子,却突然笑了,“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却还是来问我。”
ideon在bau中是一个像是老师一样的存在,oliver常常质疑自己对很多事情的看法,真正站在连环杀手的角度思考问题会让人陷入自我怀疑,对于人性,对于社会。
oliver把手中的棋子随意放在一个空格里。
“我可没料到你会这么走。”gideon讶异,按照oliver原有的走棋风格,再要几个子就败了,这颗棋却一下子扭转了局面。
“我也没想到。比起象棋,我更擅长围棋。死局平局败局皆有,看似无解的局也有一线生机。”
“万物皆有缝隙,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gideon看似无意地说了一句,“leonard 的诗写的不错。”
“我很少读诗。”oliver惭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