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进十,下一场,丙字二房陈延东对阵乙字四房沙老四。”
台下,赵大壮六兄弟相互对视,不由得苦笑。
一旁,被点到名的沙老四倒是显得兴奋,摩拳擦掌,就要准备上台。
赵大壮也没有想到,结果不是自己对上陈屠户,反倒是沙老四对上了他。
沙老四本就和陈屠户有仇,之前陈屠户将沙老四打出了内伤,害得他休养多日才缓过来,而沙老四又是个少年性格,一直对于此事耿耿于怀,恨不能吃陈屠户的肉,所以平日里练武也很是刻苦,就是不想要再受人欺压。
但是赵大壮依然很担心沙老四,因为他年纪实在太小了,有很多时候太耿直,没见识过人的阴险之处,与人比斗时很容易吃亏。
于是他赶紧扯住沙老四,对着他耳语一番,直到沙老四点头明白了,才放他上台。
台上,陈屠户拿着一把刀,已经等在那儿了。
见到沙老四上台,陈屠户嘲讽道:
“哦,吃奶的小孩子上来了啊,你那几个兄弟呢?怎么不敢上台?要做缩头乌龟,看你被我暴打吗?”
沙老四听了这话,脸一下子气得通红,又拙于言语,便开口骂道:
“老狗,不要多话,只管看枪!”
说完,便立马冲了上去,刷刷刷几枪,朝着陈屠户的要害捅过去。
陈屠户没想到,这沙老四受不得激,竟然上来就是主动攻击,而且丝毫不留手,招招都是杀招。
不过到底是年纪大经验足,面对这样的情况,陈屠户并没有太过慌张,而是一板一眼,安心防守,静待沙老四露出疲态,同时嘴上也不停,继续用言语干扰沙老四,让他怒火攻心,进攻失去章法。
台下赵大壮一看,顿时心里面一紧,也不知道沙老四有没有把自己的嘱咐给记在心里,若是一直这样猛攻下去,迟早要泄了锐气,然后被陈屠户压着打,说不得还要受伤。
说到底,还是沙老四少年心性,不够稳重。
此时,赵大壮已经开始后悔,应该让沙老四主动投降,免得被陈屠户打伤。
不远处,点兵台上,赵金彪等一干将校,也在关注着这边的比武。
“嗯,这个小娃娃,不就是之前那六人阵里面的吗?怎么这么冲动,要输了啊。”
赵金彪看了沙老四和陈屠户的情况,说道。
一旁的校尉陈武,附和道:
“将军说得是,这对阵之人,一个是乙字营的沙老四,年纪不过十二岁,还是个小孩子,自然经验不足,性格冲动。”
对于沙老四和赵大壮等人,陈武的印象极好,还特意问了左右辅官,了解了他们的情况,现在赵金彪问起,他也就据实回答,隐隐还说些好话。
“哦,是这样的吗?十二岁,就练出内力了?我记得,这批新兵之前都是普通人,接触武学才数月是吧?”
听陈武一说,赵金彪顿时来了兴趣,对于沙老四的印象,也由不看好转移到其武学天分上了。
要知道,练武虽然不是越早越好,但是年纪更小,可塑性就越强,悟性也越好,今后的成就也会更大。
齐国的皇族、世家、军将子弟,一般都在八到十岁进行筑基,打熬气血,十岁后习练内功,短则几月,长则一年,才能够练出内力。
这是因为,练武需要打根基,没有一定的身体基础,强练内功,只会伤到自己,而每个人武学天分也不同,天分高的进境快,天分低的进境慢。
对于沙老四来说,他之前只是农家子,对于武功可谓是毫无基础,但是投军后的武功进境极快,不输于一般世家子弟,这就可以看出,他对于武学一道的天分极高,而且日后大有可为。
而赵大壮,陈屠户这些人人,反倒是因为年纪大,身体已经定了型,哪怕如今进境很快,日后也成长有限。
因此,赵金彪对于沙老四,不由得起了爱才之心,想到自己手下亲兵队,还缺一些伶俐的小旗官,顿时有了收下沙老四的想法。
“不过,这小娃娃年轻太莽撞,倒也是个问题,还是看看再说。”
赵金彪的心里这样想到。
正当赵金彪与陈武两人对话的时候,沙老四与陈屠户的台上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是沙老四仗着怒气,压着陈屠户打;而现在,因为久攻不下,而且体力不足,沙老四已经不能够继续保持攻势,只能不断防守,偶尔反击一下陈屠户。
但是陈屠户毕竟还是经验老辣,看出了沙老四的疲惫,他也没有说要立即打倒沙老四,而是一刀又一刀,刀刀砍向沙老四的要害,逼沙老四防守,又不用全力,只是消耗沙老四残余的气力。
一边攻击,陈屠户还一边言语攻击挑衅,羞辱沙老四,让沙老四气得满面通红,又无力还手,还说不出认输。
沙老四抵挡得非常辛苦,不由得想起了上台前赵大壮所叮嘱的话,叫他不要着急,耐心寻找陈屠户的破绽,但是现在气势已泄,沙老四再无一击制胜的机会,后悔也来不及了。
台下,赵大壮五人都捏紧了拳头,为沙老四感到紧张,但是比武有规定,除非击倒、认输、掉下比武台,不然就是胜负未分,其他人不得干预比武。
因此,赵大壮五人只能够在台下给沙老四加油鼓劲,劝告他认输,破口大骂陈屠户无耻。
最后,陈屠户抓住了一个空档,一刀划过,将沙老四的胸口划出了一道大创口,血流不止,打得沙老四双膝跪地,驻着枪,半死不活低头地挺着。
沙老四只感觉眼前一黑,就想要晕倒过去。
但是陈屠户一看这样子,又趁势在沙老四身上划了几刀,以造成更大的伤害,使得沙老四浑身血流不止,重伤变作了一个血人。
直到确认沙老四已经处于半晕半醒之间,而且也除了支撑自己身体以外已经再无力反抗了,陈屠户这才停下了手,然后“嘿,嘿”笑了两下,刺激道:
“这就不行了吗?吃奶的小孩子,快认输吧,不认输,我就让你试试喝尿的滋味哦。”
说完,陈屠户猥琐的拉开裤头,掏出老二,就要在沙老四身上拉尿,侮辱沙老四。
此时,沙老四双眼视线已经模糊,看不清也听不清陈屠户在干些什么,只知道要坚持,不肯向陈屠户认输,不肯向这个打伤过自己,又伤害过自己的哥哥们的人低头。
但是终究还是支撑不住,沙老四双眼一暗,嘴里最后喊了一句“老狗”后,便晕迷了。
而他的身体还没有倒下,陈屠户已经掏出了那话儿,马上就要滋黄水到沙老四的身上。
眼看这样下去,这场比武,必然要变成一场大闹剧,最后沙老四,则会变成那一个被全军所有人耻笑的对象。
对于这样的结果,赵大壮表示实在不能忍受了,他和其他四个兄弟,都被陈屠户的阴险和猥琐给气得发抖。
于是,赵大壮再也顾不得什么军法、规矩,直接就冲上了比武台,一脚将便陈屠户给踢开,双手抱住已经晕死过去的沙老四,然后开口大喊道:
“认输,我们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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