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思恬不明所以,也很不平气,“凭什么要唐恩来打,干嘛要他抢我的活?要是连个注射都不能做,那我的护士价值体现在那里?”
景思恬的手还摁在他的肌肤上,这让百里慕一连艰熬,身体依旧紧绷得厉害,他不耐心地叹了口吻,“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唐恩,过来!”
唐恩连忙跑过来,接下景思恬手里的针管,纯情男子明确纯情男子的感受,他明确他家王子为何这般,“好了好了,景思恬,交给我来做吧,你先出去。”
景思恬被唐恩挤到一边,特别不平气,刚要分辩点什么,唐恩已经迅速将剩下的半管药液注射进了百里慕的身体里。
很疼,可是百里慕以为舒服多了。
景思恬却很不满,“唐恩,注射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这样卤莽,会让病人很痛的,你基础就不专业,你放下我来。”
唐恩已经将针管拔了出来,并用消毒棉球堵住了针眼,“行了,已经竣事了,景思恬你先出去,要么你就转过身去,不许看。”
景思恬怔了两秒,似乎明确了什么,情感王子这样,都是因为怕羞?
呵呵!
景思恬可笑得不得好,可是没欠盛情思扑面指责王子,只好接下唐恩手里的针管,放进托盘里,“好了,我先把工具送回护士站,一会过来给王子擦洗推拿。”
景思恬端着托盘走了出去。
百里慕彻底松了口吻,在唐恩的服侍下,穿好裤子,重新躺好。
虽然神经不那么紧绷了,可是王子的脸依旧红得厉害。
唐恩脸色也很红,虽然被注射的人不是他,可是光是看一看适才的画面,他都酡颜心跳得厉害。
两个纯情老处男无方相对,谁也别笑话谁。
百里慕比唐恩脸皮薄,看着唐恩红红的脸,他自己更以为难为情,对唐恩的态度更不友好了,“你也出去,没事别在我眼前晃。”
唐恩,“……”
王子现在这是什么性情撒,显着他是喊他时来的,现在怎么成了他没事在他眼前晃了。
可是主子说什么都是对的,他不能有意见。
于是唐恩红着脸出去了。
当房间里只剩下了百里慕一小我私家,本应该越发放松才是,可是光是想一想适才的画面,他就越发不能放松,甚至脸色越来越红,心跳也不停加速。
他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似乎景思恬指尖上那种微凉的触感还在。
那咱感受像电流一样击中了他的心脏。
他以为他真是无可救药了。
一个才认识不外一天的女人,他居然反映这样强烈,果真如欧澜所说,他对景思恬发生了恋爱?
可是,人家有男朋侪,照旧青梅竹马,而且都谈婚论嫁了。
百里慕感受很苦恼,他胡乱拉了一条毛巾,盖住了自己的脸。
视野里变得漆黑,于是那种触感就越发清晰,他的脑子里,反重复复,不受控制地体味景思恬触碰他时的那种感受。
完了,纯情的王子,迷陷在了纯情小护士身上。
才刚刚发生心灵悸动,就因为她有男朋侪而放弃?
怎么想都有点不宁愿宁愿呢。
王子发生了邪恶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