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餐,欧澜又陪着百里慕聊了会天,便带着三个宝物脱离了。
景思恬午休了一会,过来给百里慕注射。
再晤面,已经没有什么情绪了,对着百里慕,景思恬笑得特别自然,她就是这样子的个性,事情已往了,很快她就会忘。
倒是百里慕,脸色有些不太自然,因为失落。
景思恬看不出百里慕的小心思,将托盘放在桌子上,一边抽取药液,一边说,“慕王子,该注射了。”
百里慕看着她,“怎么还要注射,我不想打。”
虽然他是个能够受苦耐劳的大男子,可是打什这种事情,若是遭受得多了,也以为艰难。
景思恬笑着看了他一眼,“你之前的康复训练做得不太好,这是秦院长亲自给您开的药,有助于您恢复,我看了下票据,今天这是最后一针了。”
见百里慕面色不愉,她笑着慰藉他,“放心啦,我的技术很好,不痛的,打完针,我再给你做做全身肌肉推拿,然后您午睡。”
百里慕很听话所在头,“好。”
之前他康复得不太好,是因为他时刻都在与那些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护士们作对,不愿吃药,不愿注射,也不愿让她们给推拿。
现在控了景思恬,他很是享受她为他做这一切。
景思恬抽好了药液,走已往,资助百里慕侧了侧身,然后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百里慕犹如惊弓之鸟,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做什么?”
景思恬不禁可笑,“王子您之前是被非礼过几多次啊,这么警惕!我还醒目什么,虽然是注射啊,不把裤子退下来一点,我怎么给你注射?”
百里慕神精稍稍轻懈了一点,可是又变得很难为情,“非要打这里吗?”
景思恬重重颔首,“是的。”
说着,她又要去解他的皮带,百里慕连忙躲避,“我、我自己来。”
王子的脸都羞得红透了。
景思恬越发可笑,“慕王您不必这样怕羞,在我们医护人员眼里,病人是没有男女之此外,在我们眼里,男子女人都一样。”
这句话百里慕特别不爱听,男子就是男子,女人就是女人,怎么可能没区别。
可是他又无法反驳。
只是乖乖地解了皮带,刚解到一半,他又看她,“你不要看。”
景思恬嘟了嘟嘴,转过了身,背对着他。
百里慕把皮带解开,裤子退下来一点,哑着嗓子唤景思恬,“可以了。”
景思恬撇着嘴笑,拿着抽好了药液的针管,再次走过来,看到王子已经把一部门臀部肌肉露了出来,可是露的部门太少了,她基础都没措施注射。
“慕王子,您再把裤子向下退一点,我总不能注射给您打到腰上吧?”
百里慕背对着景思恬侧躺,狠狠地闭了下眼睛,很难为情地又把裤子向下退了一点。
景思恬照旧不满足,直接伸手把他的裤子拉下来一大块。
百里慕条件反射,刚要翻身过来,景思恬的消毒棉球点在了他的皮肤上,凉凉的,让他的身子一僵,也停止了反抗。
景思恬的指尖也微微凉,划过他的肌肤时,让他全身都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