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谢母的话,谢父和谢世坤全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纷纷不行思议地看向谢世琛。
他们的儿子、兄弟,展现在人前的形象,一直都是朴直不阿,而且超级纯情的那种,怎么居然也干得出强女干这种事?
而且手段极其恶劣。
他身为警局局长,居然如此嚣张地撬人家门爬人家窗子,就为了睡房间里的谁人女孩,这一强迫就强迫了三年?
身为法官一身正气的谢世坤,丢掉公牍包,冲到谢世琛眼前,指着他斥责,“我说兄弟,你真有种啊,你不是抓强女干犯的么,怎么自己干上这种运动了?话说,那女人就没想过要告你?”
谢世琛可不会告诉他们,当初是黑柴先招惹他的,以免坏了黑柴在他们心目的形象。
他尴尬地耸了耸肩,“都说了,厥后给睡服了嘛,既然睡服了还告什么告?”
“哈哈哈……”谢母一边大笑着,一边像仙儿一样地飘了回来,坐在谢世琛的旁边,搂着他的肩膀兴奋莫名,“我儿子就是厉害,能把一个需要撬门爬窗才气靠近的女人给睡服,说明我儿子腰力好啊。”
谢母刻意把“腰力好”三个字咬得特别重,说话的同时还戳了谢世琛的腰一下。
谢世琛的脸更红了,“妈。”
这个“妈”字叫出了浓浓的撒娇和欠盛情思的味道。
“咳,”谢世坤也有点听不下去了,“妈,我们是您儿子,你注意点儿!”
谢父也以为谢母不成体统,“儿子都这么大了,你有个当妈的样子行不行?”
谢母却不以为然,笑得一张酡颜扑扑的,全身的气力都快笑没了,“儿子,你跟妈说,既然你都把她睡服了,那她咋还看不上你呢?”
谢世琛,“睡服了,也只是从身体上征服了她,并没有从精神上征服,所以同居是同居了,要娶回家,尚有点难度。”
谢世坤藐视地摇了摇头,“可悲啊,都睡了三年也没让人家喜欢上你,怂抵家了。”
谢父也随着赞同,“真是没用,你爸我当初追求你妈的时候,才认识两个小时她就要死要活想嫁给我了。”
谢母连忙不愿意了,打了谢父一下,“我呸!你咋不说才认识两个小时你就酒后乱性毁我清白了呢?毁人清白还不戴套,我要不是怕有身,我能嫁你吗?”
“啧啧啧,”谢世坤赶忙制止,“跑题了跑题了,妈,你和爸这种金子颜色的过往,能不在我们当儿子的眼前提起吗?”
谢父酡颜了,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谢母也有些欠盛情思,红着脸扭了扭小细腰,“那什么,世琛,妈想看到你娶媳妇都快急死了,你倒是说说,你啥时候能把谁人已经睡了三年的女人弄回家?”
谢世琛,“正在起劲,只要你们不像倾南爸妈似的给我增添阻力,我以为会顺利许多。”
秦母责怪地瞪了谢世琛一眼,“说什么话,妈怎么可能给你阻力,都说了,岂论她是贫穷富贵,也不管她是美是丑,横竖是个女的就行。”
说着,谢母起身向厨房走去,“妈给你熬大补汤去,和那女人在床上的时候再多卖点力,说不定就能睡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