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的话无疑是给秦倾南打了个预防针,那就是提醒他千万别在亲情与恋爱之间,做错了选择,倘若他选择林子冉而弃怙恃,那么就有犯上作乱这顶大帽子扣给他。
然现在天的秦倾南,经由女王的一顿敲打,已经不再像从前那么犹豫纠结了,他已经想得很清楚了。
所以他是很清静地听着秦母把话说完的。
秦倾南的这种清静情绪,让秦父莫名不安,也让秦母开始有了更多的想法,她变得紧张起来,因为这样的儿子她从来没见过,她也与秦父一样,感受儿子的心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当秦母不再说话,秦倾南终于动了动,准备说话。
可他才刚启齿,秦母连忙紧张地打断了他,“倾南,我可要提醒你,想好了再说,若是做了错误的决议,可能会忏悔一辈子。”
秦倾南照旧很清静地让秦母把话说完,当她再次不说话的时候,他徐徐抬起头,看到她正炯炯有神地盯着他。
他有一刻的心痛,因为他从母亲的眼睛里看到了忙乱和紧张。
他照旧心疼自己的母亲的,怎样她不懂原理。
既然她不愿讲原理,也把亲情用利益绑架了,那么他就会坚持自己的决议。
所以,他微微地笑了笑,轻声问,“妈,您都说完了吗?如果您说完了,那么请让我说。”
秦母越来越紧张,紧张得手都有些抖,可是她硬撑着,在这个家,向来都是老公和儿子无下限地宠着她的,她不能在这一刻求软。
看到秦母终于点了颔首,秦倾南这才启齿,“爸,妈,我今天想了良久,也想了许多,所以我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绪,也想在今天把恋爱与亲情之间的纠葛整理清楚。
恋爱于我很重要,子冉才满20岁就跟了我,我是她的第一个男子,她随着我隐婚了三年,把最优美的青春都洒在了我的身上,我欠她许多。”
“可是,你不是给她钱了吗,而且给得也太多了,就凭你送给她的那套别墅,就够包养一卡车女人了!”秦母愤愤不平地说。
秦倾南嫌恶地皱起眉,他对母亲的情感更冷了一分,这世上哪有母亲如此评价自己儿子的恋爱的,她懂他的心田需求和感受么?
被秦倾南冷冷地盯着,秦母不自在地扭了扭腰,“你继续说吧。”
秦倾南直直地盯着秦母的眼睛,很冷漠,“妈说得对,就光凭那一套价值15亿的别墅,我若想包养女人,可以包一卡车了,可是妈也要清楚,女人也是分优劣贵贱崎岖的。
那些出来卖的女人,在我眼里给她一百块都嫌多,可是那么清纯可爱的小冉,她在我眼里就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女孩,千金难求一个,所以区区一栋别墅,基础不及她的价值的万分之一。
妈动不动就在我和爸眼前谈什么包女人的事情,那是不是您以为男子包女人天经地义,那是不是您以为爸也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去外面包女人,然后给点钱打发掉?”
事情又扯到自己的丈夫身上,秦母感受被狠狠地刺痛了,脸色气得”唰“地一下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