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了秦母,百里嫣直接掐断了电话,郁积在胸口的怨愤,终于疏散了许多。
那端的秦母被骂得一头雾水,掐着手机愣了半天。
还从来没有人这么骂过她,感受被喂了一条蛇似的,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就那么恶心着难受。
措手不及遇上了一急转弯,秦母纠结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脸色尴尬到了极致。
秦父担忧地询问,“怎么了,百里嫣说了什么?”
秦母被气得眼泪汪汪的,“她、她好生莫名其妙,昨天显着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翻脸了,适才骂我骂得好难听,说什么我让她倒尽了胃口,我做什么了我?”
说着说着,秦母委屈得哭泣起来,秦父心疼妻子,赶忙将她抱进怀里慰藉。
越是被慰藉,秦母越是以为委屈,哭声越来越大,“我又没冒犯她,她干嘛要这么骂我?又不是我死皮赖脸求着她嫁我们倾南的,是她主动体现喜欢我们儿子的,昨天还一口一个伯母,今天就骂我这么难听,她凭什么?公主也不能这么欺压人啊。”
秦父拧着眉,拍打着秦母的肩膀,“好了好了,她是公主,金枝玉叶,自幼肯定骄恣惯了,喜怒无常也正常,你不要跟她盘算,气坏了自己不值得。”
秦父现在的心是向着林子冉的,所以趁着这个时机,赶忙替林子冉说几句好话,“发生了这件事,我就不得不说了,妻子啊,你看,娶个无比高尚的媳妇也纷歧定就是什么好事。
就好比这个百里嫣吧,哪方面条件看起来都比林子冉好,可你看看,她说给我们脸色看就给我们脸色看,我们又冒犯不起,只能忍气吞生。
可是娶了林子冉就纷歧样了,你看她在我们眼前一直都是乖乖的,就算不满也不会做出特别恶劣的事情不是。
所以啊,这两厢对比,我以为我们照旧同意倾南和林子冉在一起较量好。”
秦母本就心情不快,听闻秦父这番话,她的性情就更大了,“好啊,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你也叛变了是不是?
你居然替林子冉谁人穷人女说话!你想气死我呀?”
秦父不敢冒犯秦母,赶忙认错,“不不不,我没什么特此外意思,也没叛变,我永远都是和你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我就是有感而发而已,你想想嘛,是不是这个原理?”
秦母想了想,也点了颔首,“原理是这么个原理,可是林子冉就是不行。”
秦父皱眉,很苦恼,“怎么不行啊?”
秦母,“百里嫣这样的条件欠好找,可林子冉这样的女孩触目皆是,凭什么就非得是她来我们家做少夫人?我现在对她已经彻底反感了,选谁都不会选她。”
秦父叹息,“你这又何苦?选择了林子冉,我们不用媳妇的气,儿子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秦母冷哼一声,“你别忘了,林子冉那对穷鬼怙恃,骨头可是硬得很,他们还想要我登门致歉呢,那是不行能的。”
秦父好性情地相劝,“说实话,你当初羞辱人家简直挺太过的,上门道个歉也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