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临百里嫣的问题,秦父第一反映是迟疑,他的迟疑让气氛变得尴尬。
秦母倏尔转头看向秦父,很是不解,从前这男子都是以她的意见为宗旨的,她说往东他决不往西,今天怎么迟疑上了?
秦母连忙捅了下秦父的腰,“说话呀。”
秦父倏然回神,看了眼秦母,又将眼光投诸到百里嫣的脸上,笑得很是谦和,“嫣公主,您愿意下嫁我们家,那自然是我们家的福气,只是现在的情况您适才也看到了,倾南这混小子不态懂事,他一根筋认准了林子冉,只怕会会让你受委屈,您这么高尚……”
秦父没有再往下说,言外之音谁都听得明确,他不太赞同百里嫣嫁进来。
百里嫣高深玄妙地挽起唇角,眼光变得越发深邃了,“听这意思,秦伯父你看不上我?”
秦母连忙用力拍了下秦父的肩膀,“你在说什么呢?倾南是我们的儿子,我们让他娶谁他就得娶谁,林子冉谁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早该出局了。”
秦父为难地看着秦母,“可是你刚都看到了,倾南他……”
“由不得他!”秦母眼光凛冽地说着,用眼神威胁秦父。
终是扭不外自己宠了一辈子的妻子,秦父不想闹伉俪反面,所以他悄悄地叹了口吻,又对着百里嫣笑了,“嫣公主说得那里话,您如此高尚,还博学多才,愿意嫁入我们家是我们的福气,我们很是受宠若惊,您若不嫌弃倾南结过婚,现在还没有收心,那我举双手接待您。”
秦母满足地收回眼光,又看向百里嫣,“阿嫣,以后可就是一家人了,你不用担忧倾南谁人混小子,我是他妈,早晚会让他收心的,我们一直都想让他娶个王谢闺秀,谁知他却迷上林子冉那上拿不上台面的野丫头,他们的婚姻我早晚给断了。”
百里嫣也满足地笑了,“谢谢伯母。”
秦母尚有担忧,“阿嫣啊,你能自主婚姻吗?下嫁我们家,你的父亲百里铄亲王左右,会允许吗?”
百里嫣,“伯母不用担忧,父亲很是相信我的眼光和判断力,曾经体现过不会干预干与我的择偶权。”
秦母笑得简直想拍手了,“那真是太好了,来来来,阿嫣,快吃菜,都要凉了。”
秦母殷勤地为百里嫣夹菜。
百里嫣很给体面地夹起来吃了。
秦父默默看着这一切,又悄悄地叹了口吻,他的右眼皮开始无纪律地跳动,他总以为有事情要发生似的。
……
秦倾南从秦家老宅出来,便直接给林子冉打了电话,嗓音有些沉,“妻子,我想见你。”
刚刚在秦家发生的事情,让秦倾南这个从前生动开朗的天才令郎哥,感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秦母出尔反尔,真的是伤透了他的心。
秦母的所作所为,让他感受不到一丝母爱,他以为他完全就是被自己的母亲看成了什么玩具,她硬要割开他的幸福,把他妆扮成她喜欢的样子。
她做这一切不是源于爱,而是源于虚荣心。
一个感受不到母爱的人,岂论在哪个年岁都市伤心失落,秦倾南都有一种想落泪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