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南对自己母亲的态度很是不满,岑寂脸坐在了沙发上,眼神犀利地看着她,“妈,岂非您忘了,现在有太多的富贵令郎少爷盯着小冉呢,个个恨不能一天之间娶她回家做妻子,其中就有您认为无比尊贵的王室成员。”
秦母被噎得哑口无言,气得瞪了秦倾南一眼,半天没说话。
秦父赶忙缓和两母子之间的气氛,“倾南啊,你说现在要怎么办?”
秦倾南叹了口吻,斜睨着秦母,“你们若还想顺利把小冉娶进我们秦家,那自然需要我妈做出点起劲了。”
秦母甩头看向秦倾南,“你什么意思?”
秦倾南,“妈,您当初耀武扬威地跑到人家林家去责难,说了那么多太过的话,伤了人家的尊严,怎么说都得去给人家道个歉吧,否则让人家就这样把女儿送进我们家,那人家心里能舒服么?”
一听要她去林家致歉,秦母连忙发性情,“秦倾南,你照旧不是我儿子?你居然要自己的妈妈跑去给人家登门致歉,你是想把你妈的尊严丢掉地上踩烂啊!”
秦倾南耸了耸肩,“您错在先。”
秦母恢复了犷悍本色,“那又怎样?”
对于秦母的态度,秦倾南无可怎样,他很是相识自己妈妈的性子,多说也无益,他叹息着默然沉静下去。
气氛又僵了一会儿。
秦父也以为若还想与林家做亲家,那秦母简直应该去给人家道个歉,这是礼数,所以他试探着说,“妻子,要不你去林家给人家道个歉,若是以为体面上过不去,我陪着你去,到时你少说,我多说?”
“你少掺和!”秦母对着秦父也发开了性情,“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哪有自辱身份跑去穷人区给一家穷人登门致歉的?”
面临默然沉静的父子两人,秦母冷哼一声,“我把话搁这,林子冉我已经接受了,他们林家愿意我也会好好出份彩礼,把婚礼办得风风物光的,可是想让我登门致歉,死了这条心吧!”
语罢,秦母便起身上楼了,脚步声特别重,显然十分生气。
自豪惯了的人,要她向什么人致歉,那简直是十分难受的。
秦倾南明确,可是他有什么措施?
秦父又试探着问秦倾南,“要不,你取代你妈妈去林家道个歉,顺便体现一下,我们愿意多出彩礼,化解两家的矛盾?”
秦倾南轻笑一声,“爸,林家怙恃很爱钱,但不爱折辱尊严的钱,当初我给了两百亿的彩礼,他们没收,怎么,您愿意出比两百亿更高的彩礼?”
秦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真的不敢相信,林家那样贫穷的人家,居然会拒绝两百亿彩礼,看来,他之前推测的没错,林家是个有节气的人家,而林子冉也有着难能难堪的品质。
他现在倒是改变之前的想法了,从心底里越来越喜欢林子冉这个纯粹的女孩,倘若最终他们秦家留不住这个女孩,那真的是个挺大的损失。
这个年月,能找个品质纯粹的人不容易,尤其是女人。
想了想,秦父说,“要不,我们父子两个去林家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