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被儿子的话噎得,怔了好几秒,心里有团气重复打旋,显着以为儿子就是居心在为难她,可她又找不出斥责的理由。
就像吃了哑巴亏一样。
秦倾南可笑地白了她一眼,“妈,您到底想说什么,小冉和女王关系怎样,与我和她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吗?”
“你这不是空话么?”秦母没好气地说,“这林子冉学因能力都不怎么样,身世又清贫,是基础配不上你的,我坚决阻挡,可是若她与女王关系匪浅,那我们也可以思量接受她,只要她能从中搭桥,让我们秦氏与皇族搭上关系,让我们秦家在富贵圈里的职位上一阶级就好。”
在京都市的富贵圈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你若能攀援上战墨骁,那就会财源滔滔来,你若攀援上王室焦点成员,那就会变得越来越尊贵。
秦母打的就是这个算盘,倘若林子冉能将秦家抬上一个阶级,那也是有使用价值的,做他们秦家的儿媳妇也是可以的。
秦倾南讥笑地眯了下眼睛,“妈,您的意思是,一个家族的职位,不是靠自己打拼来的,而是靠娶一个与皇族有关的女人攀援来的?”
秦母被质问得脸色有些讪讪,虽然许多人都与她一样,做着这样不耻的事情,甚至有些男子为了攀龙附凤,都可以六亲不认,抛妻弃子,可是这种事情被拿出来说,照旧折辱尊严的。
被儿子说得特别没体面,秦母冷哼一声,转而看向秦父,“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你是怎么对他的母亲的,我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了我们家好?”
秦父心疼媳妇,不分青红皂白就训斥秦倾南,“怎么与你妈说话呢?你妈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么,我们秦家职位上升了,你未来的路子才会变得更宽,过得更幸福不是吗?”
秦倾南放下羽觞,可笑地看着秦父,“爸这么喜欢职位身份,那当初怎么不追求个王室的公主,要是不娶我妈,娶个公主,那现在说不定你还弄了个公爵伯爵什么的当当呢,那职位得多尊贵啊。”
“你!”秦父气得脸色马上青了,焦虑地看向秦母,生怕她想不开。
果真,秦母气得胸口一起一伏,单手指着秦倾南的鼻子,“你个混小子,你,你……”
“你”了半天,秦母也没骂出什么来,这可是女王的婚礼,谁敢在这里闹失事端啊,别说事端,就是做出有损仪态的行动,都是会惹来大贫困的。
最终,秦母悻悻地放下了手,对着秦倾南低吼一声,“滚!别在这气我,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秦倾南抖抖肩,起身脱离了,他也很生气,因为秦母那番话,严重亵渎他的恋爱和婚姻。
虽然骂走了秦倾南,可是秦母依旧细密关注着林子冉和欧澜的动向,突然,不远处那一幕,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看到林子冉的怙恃也走到女王身边,亲切地攀谈,而且林子冉的妈妈还胆大包天地捏了把女王的脸。
她学过唇语,读懂了林子冉的妈妈说了什么。
林妈妈说,“瞧澜澜这死丫头,今天真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