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南原本希望,能够让怙恃明确他的情感取舍,能够接受林子冉,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识,能够和他一起去林家致歉,求得林父林妈的原谅。
可现在看来,这是不行能的,因为他的母亲三观尽碎,他永远都不行能劝她做到那一步。
所以,他爽性彻底暴发,用这种暴力的形式来震慑他们,以让他们不敢再干预干与他和林子冉的事情。
今天早晨林子冉已经提了一次仳离,他知道她绝对不是个会轻易就提仳离的女孩,提出仳离那一定是伤到了深处,倘若她再次提出仳离,他很可能怎么都无法拉她转头。
林家处于弱势,倘若他的妈妈再跑去人家闹一次,那他和林子冉就真的一家盘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所以今天这场震慑,必须一步到位。
秦母想用疯狂的摔打发泄来震慑儿子,以让他屈服,可是秦倾南比之秦母还要疯狂,她摔碎的工具远不及他的三分之一。
秦倾南摔起来便没完没了了,一副要把这个家拆了的架势。
开始秦母还气焰嚣张地回手,他摔一个她就随着摔一个,眼看着客厅里的工具都摔得再无工具可摔了,秦母的气焰也一点点地衰了下去,徐徐地甚至变得恐惧。
她从来没有见过儿子这样。
他现在像一只妖怪。
秦父也畏惧了,看着摔红了眼睛的秦倾南,他紧张地把秦母抱在了怀里,高声地制止着,“秦倾南,你疯了吗?快给我住手!”
秦母吓得窝在秦父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可是秦倾南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越摔越来劲,再无工具可摔,他直接一脚踹翻了眼前的茶几。
“哐当”一声,茶几倒地,把地板都砸出了裂纹。
秦父和秦母吓得,同时向退却了一步。
秦倾南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宣战,“不是要疯吗?那就一起疯好了!不是要闹吗?那就一起闹个痛快!”
说完,他大步上楼,不多时楼上便传来噼里啪啦的破损声,甚至还听到二楼的玻璃窗落下地面的声音。
没一会,管家急遽忙忙地跑进来,“先生,太太,这……少爷要拆家呀,这可怎么得了?”
秦母又气又怕,现在是一点性情都不敢发了,这个儿子彻底失控了,让她无助极了,突然“哇”地一声哭着扑进了秦父的怀里,“老公啊,这个不孝子,他真的是疯了呀。”
秦父也急得团团转,疯狂起来的秦倾南,他也忌惮三分,“还不都是你逼得他,你看看现在,他就是真把家拆了,我们也拦不住啊,总不能报警抓他吧?”
秦母在秦父的怀里哭得不成样子,一下一下捶着秦父的胸口,又怕又无助,基础就不知所措。
全家人谁都不敢阻止秦倾南,只能任由他去拆去砸。
这样的打砸一连了半个小时,终于声音停止了。
秦父和秦母坐在沙发上对视一眼,又纷纷看向楼梯。
很快,秦倾南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看也不看自己的怙恃,直接向外走去,途中还踢飞了一只挡路的破碎花瓶。
很快,秦父和秦母就听到了汽车脱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