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南说得很深情,用最直白的语言,诉说他对林子冉的情感,想要自己的怙恃明确,她对他有何等重要。
秦父和秦母都清静地听着,半天也没有说话。
秦倾南说着说着便落泪了,他这样的男子不轻易落泪,此时落泪,是因为真的太伤感了,他立誓要为她遮挡一辈子风雨的女人,可她遇到的第一场人生风雨就是他给的。
他自责极了,也痛苦极了。
看着儿子落泪了,秦母无比心疼,她频频想说几句软话,可都没有张启齿。
清静的气氛里,秦倾南继续说,“请您们想一想,倘若有人硬要你们两人仳离,爸,妈,你们是什么感受?”
秦父和秦母对视一眼,都从相互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恼怒的情绪,谁也不行能脱离他们,他们是相爱的!
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秦倾南冷冷地笑了,“很恼怒是不是?那你们能懂我的恼怒吗?”
秦父若有所思地坐回到沙发上,不再说话。
秦母则是顽强地坚持着自己的看法,“倾南,你不能拿你爸和我,与你和林子冉相比,我和你爸为什么能幸福一辈子?那是因为我们门当户对,团结之后相互互补,不会泛起任何相同偏差。
可你和林子冉呢,岂论家势配景,学识能力,都不匹配,你们现在凭着一腔热情谈情说爱,可是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你们恒久不了。
你若舍不得她,那就仳离后养在外面好了,娶进秦家做秦少夫人的女人,她必须得是个名媛,要知书达礼,要有能力协助你治理我们的家族企业。”
秦倾南半天都没有说话,一腔恼怒积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真的想不到,他的母亲居然说出这种话,她居然怂恿他把林子冉看成情妇养在外面,她这是什么三观?
秦父也以为秦母的决议有些过了,于是轻咳了一声以示提醒,可是秦母显然不听,甚至越来越以为自己这个战略很好,“倾南,妈为你想的可是两全齐美的战略,你鱼和熊掌都能兼得,坐享齐人之福欠好么?”
“哈哈哈……”秦倾南冷冷地笑了,他第一次这么藐视自己的母亲,毅然决然地将母亲这个角色,推到了无耻的位置上,“妈,您这意思,是也可以容忍我爸爸在外面养个女人了?”
“你!”秦母连忙气红了双眼,“秦倾南,我是你妈!”
秦父感受到两母子之间的火药味实在太浓了,而且把焦点引到他的身上,他有些不自在,他这辈子可从来没想过要在外面养个女人,他可是一直都爱自己的妻子的。
“咳,倾南,你妈说话不走脑子,你别跟她较真,”秦父又转头看向秦母,拉了拉她的衣袖,“妻子,你也少说两句,你所说的主意简直三观不正。”
秦倾南被激起了彻底的恼怒,基础不企图熄灭战火,于是就冷冷地笑了,居心气自己的妈妈,“爸,妈漂亮着呢,在她的认知里,男子完全可以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要不,咱爷俩坐下来好好交流一下,我认识好几个漂亮小嫩模,先容给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