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骁懂谢世琛的意思,他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而且也有了自己的决议。
岂论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放弃与小媳妇过甜蜜生活的,倘若为了其它事不能与自己最爱的女人月下花前,那又有什么意义。
因为做女王是百里慕昏厥之前的嘱托,欧澜那么爱自己的哥哥一定会照办,他也没措施阻拦,唯有支持,所以如果欧澜做了女王,他会对自己的事情和生活做出莫大调整。
一切都向媳妇妥协呗。
所以,骁爷的心情是云淡风轻的,对于未来的生活依旧充满了热情和期待,只要他的女孩在他的身边,什么阻碍都不是问。
谢世琛不解地看着战墨骁,“看来你没啥感伤啊?”
战墨骁可笑,“我该有什么感伤?”
谢世琛咂了下嘴,“你看,未来你们伉俪两个,一个是帝国首富,整天都忙得像陀螺,一个是女王陛下,那也日理万机,你们哪尚有时间离受二人生活?”
战墨骁笑了一下,转身宠溺地看了欧澜一眼,又看着谢世琛说,“女王不能任性,不能随便卸任,可是商人随时都可以放弃赚不赚钱,这有什么难的?”
谢世琛惊讶地眨了眨眼睛,“不做帝国首富了?”
战墨骁可笑地白了谢世琛一眼,“首富有什么好迷恋的,我之前赚的钱够花几辈子了,干嘛还贪得无厌?几多财富也比不上我家小媳妇!
女王胸怀天下,为国为民,那爷我以后就相妻教子,做个居家好男子。”
听完战墨骁的话,谢世琛默默地竖起大拇指,“好男子,重情重义重媳妇重家庭,男子中的规范啊。”
听得出谢世琛的话语里有些挖苦意味,战墨骁可笑地踹了他一脚,“少来酸我,你呢,你和黑柴这个媚娘们儿准备怎么着啊,就一直这么过啊?”
谢世琛不乐意了,“什么媚娘们儿,别这么说我女人,我家黑柴早就差池着此外男子媚了。”
战墨骁可笑所在了颔首,瞧谢世琛这副护短的容貌,看来是真的爱惨了黑柴了,这纯情老男子是越来越纯情了,要在一个女人身上吊死的架势。
谢世琛回向看了黑柴一眼,又转回来,叹了口吻,“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我此前也试探地提了提完婚的事,可是黑柴照旧很抗拒婚姻。”
“她怎么说?”
“我提出想领证过正常日子的时候,她什么特别心情都没有,照旧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嘻嘻地跟我说,如果我想完婚了,那就分手,随便我去找哪个女人,她绝不再打扰我的生活。”
战墨骁心疼地看了谢世琛一眼,“黑柴这个死不开窍的女人,都两年了,你也没有融化她心里的冰疙瘩?”
谢世琛悲痛地吸了口烟,“我知道她并不像外貌那么洒脱,说到分手她心里实在很惆怅,但她就是不愿意跟我走进婚姻,像正凡人一样生孩子过日子。
胡泽帆谁人忘八都死了那么久了,可她照旧没有走出他对她的伤害阴影,很是抵触婚姻,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措施让她对婚姻发生清静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