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慕很是同意欧澜的看法,也对着百里辰笑了笑,“是的,爷爷,澜澜说得对,罗艺云母子想作秀,那就让他们秀好了。”
百里辰原来阴沉的脸,倏澜出了一丝笑意,有些自嘲,“岂非是爷爷的修为倒退了吗?我这把年岁如此沉不住气,反倒是你们两个年轻人这么淡定沉稳,让爷爷感受有些忸怩啊。”
欧澜笑着挽住老国王的胳膊,挖苦他,“那里的话嘛,爷爷,您不是修为倒退了,而是正义感越来越爆棚了,眼里容不下沙子,我和年迈应该向您学习。”
这句话乐成把百里辰逗笑了,他用柘瘦的内行,宠溺地刮了下欧澜的鼻子,“这句话说得爷爷心里很是舒服,你这丫头啊,是越来越嘴甜了,你妈妈当年就没你这么机敏。”
欧澜傻傻地笑了笑,自幼和欧成海在贫困的生活里相依为命,还从来没有体味过被爷爷辈的尊长这么宠溺疼爱的滋味呢,现在每次见百里辰,她都感受很是幸福。
都说王室品级森严,都说王室礼仪繁琐,可是她在爷爷这里,什么约束都没有,祖孙两人亲切得就像普通家的祖孙一样,其乐陶陶的。
每次看到欧澜和爷爷这么亲近,百里慕都是眼光温柔地看着他们,现在也是如此,“爷爷,暂时也不要介意百里麒作秀的事情,且视察一段时间,既是作秀,我猜他的形象维持不了太久,民众又不是傻子,眼睛都雪亮着呢。”
百里辰点颔首,“好,都听你们的。”
……
百里慕一方选择静观其变,而百里麒在慈善第一站事情中尝到了甜头,看着新闻下对他的好评,使他很是愉悦,这也引发了他的热情,于是他开始疯狂作秀,一发不行收拾。
在探望敬老院孤寡老人之后不久,他又迫不及等地去孤儿院探望残障儿童,这一次他作秀的热情比上一次要高涨,不光与残障儿童合了影,还在镜头前拥抱了孩子。
除此之外,他还破天荒地与孩子们一起演出节目,一起用饭,还收下了残障儿童送给他的礼物。
残障儿童送给他的礼物自然不会是什么珍贵的礼物,而是一些小手工,小画作什么的。
可以说,虽然心田反感,可是他把这场秀作到了极致。
当新闻发出去之后,民众从照片上看,这位王子很有爱心,于是对百里麒的评价更高了。
在这样的好评基础上,罗艺云又控制舆论,推波助澜,让“百里麒是当之无愧的王位继续人”这样的言论,无声地融进了评论里。
可以说,这一波操作很是乐成。
百里麒再次尝到了甜头。
于是他在探望残障儿童之后没隔几天,他又如饥似渴去艾滋病疗养院,给患者送去关爱。
虽然,做这项伪慈善事情,他心田是很是恐惧的,似乎时刻都有可能被熏染了一样,所以在出发前他部署了大量的掩护事情,要确保他不能与艾滋病患者接触到。
他的掩护要求特别高,这让随行人员特别为难,既是去艾滋病医院送关爱,怎么可能不与艾滋病患者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