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百里慕,百里麒就一副紧张时刻都想退却的样子,再次激怒了罗艺云,她绝不犹豫地又甩了他一个耳光,“没用的工具!战斗都还没有开始,你就先挫了自己的威风,真是没用!”
这一巴掌百里麒挨得心甘情愿,不以为委屈,因为他简直在听到百里慕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打了退堂鼓了。
“母亲,”百里麒捂着被打痛的脸,醉意也去了好几分,“要我和百里慕竞争,我是真的没有信心,他这些年在体育事业取得了那么大的成就,民众呼声很好的,媒体对他的评价也相当高,而且有许多声音都是在呼吁,希望他能继续王位。
除非他不愿意和我争,只要他想争,那我的希望就不太大了,更况且现在又有爷爷资助他,爷爷虽然退位这么多年了,可是老关系一在,而且声望也很高。”
听闻百里麒这么说,罗艺云反而不生气了,她叹息着点了颔首,“你能剖析得如此清晰,就说明还不糊涂。”
看了百里麒一眼,罗艺云站得久了有点累,便坐了下来,“正因为百里慕呼声高,又有你爷爷资助他,你才越发让自己快速优秀起来,向民众展示良好形象,让你父亲看到你的优秀之处,这样,就算百里慕再怎么争夺,也没那么容易告竣愿望。”
百里麒连忙蹲下来给她捶腿,”那要怎么做,母亲?”
罗艺云,“我最近会给你部署一些慈善运动,而且会联系好媒体放肆报道,把你的形象搞好一点,你在镜头前一定要体现好一点,搬回民众支持。”
想了下那枯燥的慈善仪式,百里麒纳闷地拧了拧眉,可是罗艺云这么部署了,他不敢拒绝,而是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母亲,您适才说,要鸩杀父亲,真的要这么做吗?”
罗艺云顿了一下,既而抬起头,阴狠地眯了眯眼睛,“他不愿退位给你,那我们就只有这么做,否则我们母子将会很惨。”
“可是……”百里麒不敢想象这件事情的效果,于是很紧张,“事情一旦败事,我们母子下场会很惨的。”
罗艺云冷哼一声,“我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倘若不这么做,下场也会很惨。”
百里麒不敢再违逆罗艺云,可是想到要鸩杀自己的父亲,他心乱如麻,纠结着低下了头。
罗艺云看了他一眼,“怎么,心疼你的父亲?”
百里麒老实所在了颔首,他虽然不学无术,但也没有到达那种十恶不赦的田地,一想到要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总畏惧会被天谴。
罗艺云却没有一丝情感颠簸,想到要鸩杀自己的丈夫,她没有一点点不忍,而是事重心长地对百里麒说,“麒,你要记着,你和他没有父子情,他的女人有许多,私生子也有许多,我们娘俩不外是他带出去维护形象的棋子,我们不需要恻隐他。”
想到父亲简直风骚成性,百里麒认同了罗艺云的说法。
媒体都报道过,百里锴这辈子有过的情妇不下一千五百个,罗艺云倘若不是隐忍怀柔,玩弄权谋,那下场可能还不如苏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