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艺去从前有战承风漆黑相助,什么事情都市轻易地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可是现在,战承风死了,她就失去了一个强大的后援。
她虽然也是个狠角色,可是遇到大事的时候,照旧很想有个强大的支撑来协助的,可是现在,她身边基础没有这样一小我私家。
百里辰和百里慕的步步紧逼,让她焦虑难忍,她实在很想与自己的儿子商量一下,究竟未来的王位可是要给她的儿子百里麒的。
可是百里麒实在太不争气了,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找女人,花边新闻一串一串的,倘若不是她起劲压制清扫,只怕他的名声早就被那些八卦媒体报道得满天飞了。
要知道,身为王室继续人,形象特别重要,一旦形象尽毁,民众不认可,那就很难登上王位了。
这是她最担忧的地方,她怕她拼尽所有给儿子铺了最好的路,可儿子却偏偏连平展之途都走不牢靠。
就在她急得在宫殿是团团转的时候,百里麒喝得醉熏熏地回来了,甚至领口处尚有女人的口红印子,一看就知道又去酒绿灯红了。
一见罗艺云五官都扭曲的样子,百里麒好逸恶劳地上前打招呼,“哎呀,谁惹您生气了?”
百里麒一张口,浓浓的酒气便喷了出来,熏得罗艺云心中马上腾起烈烈怒火,挥手就打了百里麒一个耳光。
百里麒本就因为喝醉意识不清,脚步也规则虚浮,被罗艺云这重重的一耳光打得向退却了几步,猝然跌在了地上。
跌到地上的时候,磕了下头,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捂着脸,挣扎着站起来,莫名其妙的,“母亲,谁惹您生气了,好端端的,您为什么要打我?”
罗艺云气得脸色泛白,柳眉都似要倒立起来,“你这个不争气的工具,除了你,尚有谁能这么惹我生气!“
百里麒照旧很不解,“我今天也没做什么错事啊。”
罗艺云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你看看你这副没用的样子,整天就知道喝酒玩女人,你能不能长点心,能不能让自己活得像个男子一点?”
百里麒无所谓的摊摊手,“活得像个男子……我现在岂非不像男子吗,每一个与我留宿的女人,都说我男子味十足。”
“你!”罗艺云气得反手就又给了百里麒一个耳光,“你这个没用的工具,你是王位继续人啊,你就不能像点样子吗?”
百里麒再被打,心里有点窝火,不外照旧不敢反抗,而是揉了揉吃痛的面颊说,“是王位继续人没错,可是那又有什么用,你看看父亲,他身体好得很,活到一百岁恐怕都没问题,他又那么热衷王位,不到死的那一天是不会愿意交出权力的。
所以啊,我说不定哪天死在父亲前面呢,到死也只是个王位继续人,与国王的位子永远都无缘。
既然如此,我何不趁着青春好年华,好好享受玩乐?
这样就算死了也不留遗憾,否同哪天被父亲先熬死了,一天国王没做,我还要被王位承承人这个头衔束手束脚不能快活消遥,那岂不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