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感伤得老泪纵横的欧成海,百里咏嘉眼底闪过嫌恶,脸上却浮现出笑意,哄着他允许她的要求,“爸爸,我就是以为这里是个太有意义的地方,很想在这里与欧澜把事情说开,之后她想怎样对我都没关系,您就帮我约她来吧。”
欧成海明确不了百里咏嘉的想法,只是疑惑地问她,“你想澜澜在这里聊什么?”
百里咏嘉,“虽然是聊聊我们的身世,我也想跟她道个歉,占用了她的位置那么多年,我真的以为很欠盛情思。
另外,您知道的,虽然我不是真正的公主,可是现在欧澜并没有认祖归宗,身份还没有果真,我就依然照旧公主的身份,做什么事都受人关注,其它田主谈事情也不利便,来这里最好了。”
欧成海这样的老实人,又因为对百里咏嘉有父女情,所以见她这么老实的样子,他便信了,于是连忙拿脱手秘密给欧澜打电话。
倘若这两个女儿能够冰释前嫌,和谐相处,甚至成为亲人,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
看到欧成海拿脱手机的时候,百里咏嘉意味深长的勾起了唇角,当看到他拨号的时候,她眼底闪过狠戾的光线。
“爸爸,”她能够感受到,她这样称谓欧成海,会让他卸下所有预防,所以叫得特别亲切甜美,“千万不要说是我想见她,更不要说您与我在一起。”
正在拨号的欧成海顿了一下,不解地抬起头,“为什么?”
百里咏嘉微微地笑了,“保留一份神秘嘛。”
欧成海以为自己明确不了小女孩的心态,于是也没有多想,很快就拨通了欧澜的电话。
“喂,爸爸。”欧澜的声音很是甜美,她今天在瑛华大学上课。
欧成海看了百里咏嘉一眼,说,“澜澜,爸爸今天来了南城穷人区,看我们回迁的屋子,你过来一下好欠好?”
欧澜很是惊讶,“爸爸,那里的屋子还都没有建好,您怎么突然想去那里看了,您不是说今天要去帮温南萍采购一些生活用品吗?”
欧成海没有与欧澜撒过谎,此时骗她,让他感受全身都不自在,脸上犹如火烧似的,“突然有些感伤而已,爸爸很纪念我们原来的家,就过来看看,找找原来的感受,惋惜,这里的结构全都变了,基础找不到原来的痕迹。”
欧澜似乎明确了欧成海的心思,老父亲是个怀旧的人,可能良久不回南城穷人区,也良久没有再见到原来那些街访邻人,他有些纪念了吧。
想让她已往陪陪他,他在这世上也没有什么亲人了,能够联系到的也就只有她。
欧澜很是心疼欧成海,所以就痛快地允许了,“好的爸爸,我尚有一节课,下了课我就已往,您等我一会。”
欧成海心里特别慰藉,虽然知道了自己基础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欧澜对他照旧一如既往地亲切眷注。
挂了电话,他笑着对百里咏嘉说,“澜澜一会就来了,你想和她聊聊就聊吧,不外爸爸希望你与澜澜好好相处,你顶替她的身份,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富贵,我们父女欠人家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