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璇本想哄外果真心的,可是哄着哄着外公哭了,于是小可爱慌了,一双小手不停地给欧成海擦眼泪,似乎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欧澜,那意思是说,“妈妈,我不是居心惹外公哭的。”
欧澜虽然明确欧成海的心情,于是将葭璇抱了过来,“葭璇不要怕,外公是因为太喜欢葭璇喂的糖了,被甜哭的。”
葭璇眨了眨眼睛,又看向欧成海。
自知自己失态了,欧成海赶忙擦干眼泪,又对着葭璇笑了,“宝物别怕,外公是兴奋所以才会哭的。”
葭璇显然不明确,她都是兴奋的时候笑,惆怅的时候才哭的,可是外公怎么兴奋的时候也哭啊?
欧澜重新将葭璇放到她自己的座位上,然后亲自给欧成海夹了些菜,“爸,多吃点。”
“哎。”欧成海低头用饭,眼底的泪却怎么都抑制不住。
看着这样的画面,战墨骁也感受这老人家太善良了,基础就不是他的错,他完全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欧澜这里继续做父亲,继续享受女儿的照顾,可他偏偏如此自责。
吃完了晚饭,欧成海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坐要床上默默发呆。
欧澜泡了壶茶送到他的房间,然后挨着他坐下来,还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就像小时候,他们一起去效外看看星星一样,她照旧谁人女儿,他照旧谁人父亲。
欧成海最先启齿,“澜澜,这些年,让你随着我这个没用的男子,受苦了。”
欧澜在欧成海的肩膀上动了动小脑壳,唇角微微勾着,“虽然物质生活不怎么优质,可是精神却很丰盛,我很庆幸有这么好的爸爸陪着我生长。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欧澜这个身份,让我嫁了一个好老公,说起来,是我欠了爸爸一个大恩,用一个公主的身份,换回一个这么好的老公,我以为自己很幸运。”
这话是没有错的,当年若不是被抱错了,那么与战墨骁订娃娃亲的人可就是百里咏嘉了,那也就没她什么事了,战家和王室从不通婚,她又怎么能嫁给战墨骁呢。
欧澜这么说,欧成海倒是有了一丝慰藉,他淡淡地笑了,“如此说来,这是老爸给你的唯一一件像样的礼物了……唉,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我什么都没做,要谢谢也是谢谢爷爷。”
欧澜撒娇所在了颔首,“嗯,简直要谢谢爷爷,他老人家居然干了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一件事,还要谢谢他老人家给我生了这么好的爸爸。”
欧成海心里慰藉了许多,脸上也浮现出了笑容,“澜澜啊,你既是王室的公主,是不是很快就要认祖归宗了?”
欧澜不再隐瞒什么,“我今天已经见过百里爷爷了,正在准备还原王室身份,做回公主,因为身为王室子女,我也有使命和责任,可是不管我是不是公主,您都是我的爸爸,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你千万不要因为我的身份变了,就生出其它的想法,我们父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可从来没有脱离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