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欧澜说想住在百里慕这里,战墨骁的脸马上黑了,“你造反,嗯?”
她居然敢夜不归宿。
欧澜很是幽怨,“怎么了,我住自己亲年迈家里有什么问题?而且,我们都这么久没晤面了,有许多几何话想聊呢。”
战墨骁是坚决不允许的,“你别忘了,你是已婚少妇,家里有老公有孩子,不能夜不归宿。”
欧澜嘟着嘴不说话,但就是挽着百里慕的胳膊不松开,以前她就很想和百里慕无间亲近,可是战墨骁总是嫉妒,总是不允许他们走得太近,现在好了,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和百里慕亲近了,因为他是她的亲年迈。
这个理由谁也没措施说什么阻拦的话。
看着小媳妇一副怎么都不想走的容貌,骁爷也开始变得幽怨,他突然怀疑,小媳妇的人生里突然多了一个年迈练底是好照旧欠好,看她这容貌,似乎有了年迈就可以抛夫弃女了似的。
这还了得?
百里慕瞥了一眼战墨骁,不禁可笑,他温柔地摸了摸欧澜的头,“回去睡吧,我良久没回家了,现在突然回来,家里什么准备都没有,况且从前也没有女人住进来过,没有女士用品,你在这里住很不利便。
等明天我让人给你整理出房间,再配备些女士用品,然后你和葭璇就可以随时过来住了。”
想想以后可以肆无忌惮地带着葭璇到百里慕这里来住,欧澜别提有多开心了,像个小女孩似的在百里慕怀里搓着手扭动了几下,“好啊好啊,改天带着葭璇一起来住,对了年迈,你还要说服葭璇改口,做什么寄父嘛,显着是亲娘舅。”
百里慕低低地笑了,“这个不急,横竖岂论是寄父照旧娘舅,我都一样爱她。”
看了眼百里慕一身风尘糟蹋的样子,欧澜突然意识到,流离了那么长时间的年迈也需要好好休息整理一下。
于是她决议随着战墨骁回家,“那我们走了,明天一早你要早一点去接我。”
百里慕又一次温柔地摸了她的头,“好。”
他突然发现,他特别喜欢摸她的头,就似乎要把这么多年欠她的兄长情赔偿给她似的。
他以前经常这样宠溺地摸百里咏嘉的头,把他所有的兄长之爱都给了谁人没心没肺的女人,现在想来,真是铺张情感。
他支付的所有爱都喂了狗。
欧澜再次拥抱了百里慕,然后随着战墨骁脱离了。
百里慕亲自送他们到大门口,哪怕他们的车子已经驶离了,他也久久地站在那里,笑着挥手离别。
直到他们的车子再也看不见,他才笑着转身回家。
今天真的是无比漂亮的一天。
在路上,欧澜很是愉悦,看什么都顺眼,看什么都舒服,摸摸这,摸摸那,还不自觉地哼起了快乐的小调。
战墨骁可笑地睨了小媳妇一眼,“就这么开心?”
“虽然开心啊,我的偶像成了我的亲年迈,你说开心不开心?”
战墨骁笑了一下,陪着小媳妇一起开心。
原来一直都有嫉妒百里慕是欧澜从小到大的偶像,现在终于不嫉妒了,人家那是天定的兄妹缘分,他嫉妒个毛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