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战老爷子也想接战安琪回家了,尤其他感受到身体大不如前,生怕哪天就不在人世了,他很希望全家人都守在一起。
可是欧澜作为当家主母不说话,他也不能说什么。
最后,他微微地叹了口吻,付托为他推着轮椅的景念慧,“走吧。”
最终,战安琪也没能等来欧澜一句话,眼巴巴地看着全家人脱离了,她站在病房门口,哭得眼泪逆流成河。
“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让我回家?”
……
三天后,战承风的葬礼如期在战家老宅举行,虽然这是件不色泽的事情,可是一切罪恶也都随着战承风的死消散了,葬礼照旧要办的。
这个葬礼并不隆重,也不请外人来加入,就是战家内部一个离别仪式。
虽然战承风提罪恶的,但他也是一代风云人物,族内的人大部门都来离别。
战安琪在战家庄园大门外左右彷徨,已经不算是战家人了,她没资格进去,守卫也不允许她进去。
战家前来悼唁的人,进收支出,没有人剖析她,一个已经被开除族去的人,谁还会放在眼里,况且,被逐出战家的人,都被族人视为羞耻。
这件事很快就传到了景念慧的耳朵,本就因为再次失去丈夫而悲痛的心情,现在更惆怅了,她直接去找了战墨骁。
“墨骁,安琪犯错,你处罚她,禁绝她再回战家,这是规则,妈无法阻拦也无法反驳,可是她回来悼唁亡父,这你不能阻拦啊。”
战承风的死也给战墨骁造成了很大的心灵触动,他也更珍惜亲情,只是,如果让战安琪进来了,那么又怎么对得起欧澜。
所以,他抿着唇不说话,这件事情欧澜不主动启齿,他是不会松口的。
妹妹是血缘至亲,但妻子也是终生朋侪,不能厚此薄彼,要公正。
虽然,在他这里,可能并不十分公正,因为他更偏向小妻子。
见战墨骁不说话,景念慧知道儿子这是在等欧澜的态度,于是她抬眸看向欧澜,泪眼婆娑的,“澜澜……”
欧澜本就是个善良的性子,虽然她并没有完全信任战安琪,可是女儿祭祀父亲这种事,不能拦的。
所以,她转头对战墨骁说,“让安琪进来吧,女儿祭祀父亲,这可是人伦大事。”
战墨骁谢谢地握了握欧澜的手,付托李旦,“让她进来吧。”
景念慧谢谢地看着欧澜,“谢谢你,澜澜。”
欧澜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战安琪被允许再走进战家,万分谢谢,一路走一路掉眼泪,别人都以为她是失去父亲才这么惆怅,实在不是。
她对父亲的情感没有那么深,一个连一次都没有抱过她的父亲情感能有多深,她只是对自己的人生有太多感伤了。
她想回家。
她哭着祭祀完之后,到了不起不走的时候,恋恋不舍地看着家里的一草一森,基础不想脱离。
左右彷徨,又走到战墨骁和欧澜眼前,怯怯地唤人,“年迈,大嫂。”
战墨骁狠心地没有抬头,欧澜看了她一眼又垂下了眼帘,她依旧以为战安琪还需要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