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念慧想要再次求求欧澜,战墨骁的决议无人能改变,可是欧澜可以。
在这个世上,欧澜是唯一一个能够改变战墨骁决议的人。
所以,景念慧想了想,终是忍不住启齿道,“澜澜,以前安琪犯错,伤害了你,妈替她向你致歉。”
欧澜聪慧如雪,岂会猜不到景念慧的意思,知道她是心疼女儿了,更因为战凤蒂的事情而心生担忧,怕战安琪也落得那样的下场。
实在她很明确景念慧,试问如果换位思考一下,她可能比景念慧还要自私一点,她也做不到战峻城那样,可以无私到大义灭亲的水平。
她也是做了妈妈的人,如果葭璇犯错,岂论何时,她都市毫无保留地爱她。
孩子犯了错,她作为妈妈会耐心引导,力争把她拉到正轨上来,不会任由他去自生自灭,更不会亲手去竣事她的生命。
所以,她笑着回应了景念慧,“妈,事情都已往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景念慧谢谢地看着欧澜,“澜澜,你知不知道,墨骁对安琪很是生气,处罚了她,这次比每一次都严重,他将她赶出战家了,还禁绝备任何人伸出援手,安琪现在过得很惨,妈真的怕有一天她会死在陌头。”
战安琪简直过得很惨,虽然她现在尚有积贮,不至于漂浮陌头,可是曾经是战家千金这个身份,给她带来了诸多贫困。
先岂论她的事情能力怎样,京都的所有公司都知道,她是被战墨骁赶出来的,哪家也不敢用她。
再者,富贵圈里的那些人,她曾经是战家千金的时候,都讨好她投合她,现在她崎岖潦倒了,远远看笑话不上去踩一脚都算是好人了,许多人是居心跑到她眼前欺压她奚落她。
可以说,被赶出去的战安琪,没有了战家千金这层光环,过得生不如死。
不待欧澜说什么,战峻城沉声训斥景念慧,“为什么要与澜澜说这些?安琪与凤蒂一样,一切都是她们咎由自取,做了错事,就该肩负错事带来的效果,墨骁以前对安琪的处罚太轻了,才导致她一次次不知悔改,现在受苦头也是罪有应得,谁都不许加入!”
战老爷子一发威,景念慧便不敢说话了,只是乞求地欧澜两眼。
欧澜也默然沉静了片晌。
虽然她并没有想要战安琪死,可是一个随处团结外人算计她的人,她也没企图轻易就原谅,战墨骁为了她能够这样狠下心来处罚自己的妹妹,她感受很欣慰。
所以她这样说,
“妈,安琪的性子简直需要磨砺,不吃点苦头怕是改不了,若是再像从前那样,轻易就原谅她,只怕她未来还会犯错,那就让她再多磨砺一下,反省一下吧,希望她能尽早开悟。
倘若有一天,她让我看到了她的真心悔改,我会向墨骁求情的,可是她若死不悔改,那么,真的就对不起了,我不能拿自己命去做慈善,再让一颗不定时炸弹回到我身边,除非您为了女儿放弃我和墨骁,尚有我们的孩子,那么,您再如何亲近女儿,都与我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