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谈天,男子不利便在场,所以几个女孩聊起来的时候,战墨骁和秦倾南便去了书房。
他们聊的内容不像女孩那样琐碎,一进书房,秦倾南便直接询问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澜澜这段日子去了那里?”
战墨骁,“还没来得及问。”
秦倾南,“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还没问?”
战墨骁昨夜一夜没睡,现在脸色很憔悴,把昨夜与欧澜重逢的事情讲述了一遍,“所以啊,我和澜澜一晤面就是打打杀杀的,厥后好不容易穿越了火山群,在世回来了,在飞机上睡了一小会,我是一点都没有睡,我是想让她休息好了再问的。”
秦倾南体现明确,都是心疼媳妇的人嘛,“那这样,我下去把那几个女人打发了,然后你和欧澜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和世琛过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究竟蓝锐虽然死了,可是他背后的大佬没有挖出来,此人一天不抓住,危机就一天存在,我们需要抓紧时间。”
话落,秦倾南便下楼了,用他一贯挖苦滑稽的语言对几个女人说,“玉人们,墨骁和澜澜久别重逢,需要有个单独时间休息休息,我们先撤,明晚我做东,在黑柴的酒吧包一个最好的包间,请各人聚一聚怎么样?”
一听说聚会,几个女人都很开心,便顺着秦倾南的意思脱离了。
城堡里又恢复了清静。
战墨骁下来直接将欧澜抱回了卧室,将她塞进被子里,他自己也钻进了被子,“好好睡一觉吧。”
欧澜简直很累,在飞机上睡的那一会,也基础不踏实,她顺从地钻进男子的怀里,低声问他,“老公,你都不想知道我这段时间去了那里,履历了什么吗?”
“怎么可能不想知道,我如饥似渴想知道,可是我更不想把媳妇累病了,你昨天一夜没睡了,先休息,休息好了我们再聊,嗯?”
欧澜点颔首,疲劳地打了一个呵欠,她照旧很惆怅,“老公,慕不见了。”
战墨骁原来在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想让她更容易更快速入眠,可她提到百里慕,他的手便顿了一下。
那日百里慕要秘密带走欧澜和葭璇,他生气至极,所以一晤面就对百里慕接纳了粗暴态度,他虽然并不认为这么做有什么错,可是他感受到小媳妇惆怅了。
“是不是怪老公,那天对他手段粗暴了?”
欧澜默然沉静了两秒,追念了下那天的情景,心里涌荡着一波接一波的酸涩,
“我明确你的心情,其时生气他要悄悄带走我和葭璇,我也换位思考过,如果有人悄悄把你和葭璇带走,丢下我一小我私家,岂论是何原因,我也会像你一样生气的。
所以我不怪老公你。
可是,我真的没有责怪慕,我反而很心疼他,他只是误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心要带我和葭璇脱离诱骗和使用,他一心都是为我和葭璇好,当你用枪抵着他的头的时候,我真的盛情疼他。”
说着,欧澜便落泪了,因为唐恩说,在他们脱离之后,百里慕在海滩上跪了良久,很是受伤惆怅,之后就性情大变,还一去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