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冷媚欧澜的声音,战凤蒂后脊都像被冷气穿透了似的,她全身都是一凛。
徐徐放下刚刚拉住车门的手,转身,看向谁人一脸狠绝邪魅的女人。
谁人女人的笑容里,藏着淬了毒的利刃。
谁人女人已经不是欧澜了,她是战承风手下最狠毒最狠绝最狠辣的第一女杀手。
她叫冷媚。
战凤蒂开始恐惧地退却,“冷媚,”一启齿她才发现自己的声线都是哆嗦的,“你要做什么?”
冷媚欧澜肆意地运动着手腕,她说,“我甜睡了那么久,都快忘了打架是什么滋味了,感受胳膊和腿都不太灵活了,想跟你过几招运动运动。”
那副嗜血的样子,那里像是要运动运动,明确是要杀人。
断了四根手指,伤还没有好的战凤蒂怕极了,她特别想大叫一声,你基础就不是良久没有运动腿脚了,你前几天才大开杀戒了一次,你基础就不是原来谁人冷媚。
可是,她不敢。
看着冷媚欧澜一步一步向她靠近,她恐惧地退却,直到退到车门处无路可再退,她才牢牢地倚着车门,死死地盯住欧澜,道,“冷媚,这可是的土地,你在的眼皮子的底下杀人,就不怕怪罪吗?”
冷媚欧澜邪气地笑了,“我在身边这么多年,最是相识他,他基础不在意我是否会杀了你,如果他在意,适才就不会允许我出来了。”
听闻这句话,战凤蒂心里拔凉拔凉的。
原来她的命在战承风眼里,这么不值钱。
从前欧澜可以随便要她的命,现在这个酿成了冷媚的欧澜,更是可以随意要她的命。
她又开始忏悔了,又开始不甘了,惋惜,一切都晚了。
她不想在这里,死在冷媚欧澜的手下,于是她拼了命地大叫,“!!救命啊,您岂非真想看到我死在您的眼皮子底下吗?”
坐在大厅里品茗的战承风,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他无动于衷。
喊了许久,都没有人从古堡里走出来,战凤蒂绝望了。
而冷媚欧澜却是越发笑得肆意邪佞,“战凤蒂,接招吧,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与我反抗,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多本事,胆敢与我抢!”
话音才落,冷媚欧澜便一跃而起,掌上带风,对着战凤蒂便劈了下来。
战凤蒂自己有伤未愈,又因威风凛凛上就输了一大截,那里有迎敌的能力,于是拼了命地躲,被冷媚欧澜追得满院子奔逃。
堪堪躲过十几招之后,冷媚欧澜彻底失去耐心了,她原来是想纯用拳脚的,可是这个战凤蒂总是拼了命地跑,她实在是气得厉害。
于是,她倏然抽出插在腰间的小飞刀,对着战凤蒂就丢了已往,正中战凤蒂的小腿肚。
正在奔跑逃命的战凤蒂“啊”地一声摔倒在地,刚要爬起来,被人一脚踏在腰上。
接着又“啊”地一声,战凤蒂再也没有能力爬起来了。
她用了好大的气力才翻过身上,恐惧地看着正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冷媚欧澜。
这个女人太恐怖了。
她又在笑,可是她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更让人颤栗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