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迈!”战凤蒂一见战承风,就哭着跪在了他的眼前,“年迈,你救救蓝锐吧,他就快被一个女人害死了。”
战承风品茗的手一顿,虽然心田有触动,可是外貌上照旧不动任何声色,举手投足间都尽显优雅之风。
他转头看着战凤蒂,“把活说清楚。”
正如战凤蒂所推测的,战承风特别器重蓝锐,可以说,蓝锐是他亲手打造出来的利剑,不到万不得已,他决舍不得折了这把剑,更况且是因为一个女人。
战凤蒂仰起苍白的脸,泪眼看向战承风,“年迈,谁人叫欧澜的女人,被蓝锐秘密藏在了他的庄园里,我今天去找蓝锐,发现了她,她毫无人性地砍断了我四根手指。”
战承风拧着眉看了眼战凤蒂打了绷带的左手,并没有因为她受伤而有任何心疼的神色,反而冷笑了一声,“被她砍掉四根手指,凤蒂,你真的是没用抵家了。”
战凤蒂被噎得缩了缩肩,她的影象深处,幼年时年迈对她温柔疼爱的样子,可是现在她看到的,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中年男子。
他眼里没有妹妹,只有棋子和工具。
她知道,她要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活命,不能靠亲情,只能靠价值。
她原来也不愿意来到他身边,做一个一旦价值消失就运气朝不保夕的人,可是为了蓝锐,她照旧义无返顾地来了。
可恨,蓝锐对她那般绝情,唯有除了欧澜,她才有希望。
“年迈,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养好伤,再替年迈服务的。”
战承风淡淡地垂下眼帘,显然对她已经并不怎么看好了,“谁人欧澜,不就是墨骁的小媳妇么,新闻上说她已经死于海啸之中了,成了柘兰帝国举国闻名的英雄,怎么又突然泛起在蓝锐的庄园里了?”
战凤蒂,“我听蓝锐的属下说,这个欧澜实在命大,掉进大海,遭遇海啸,她居然没死,而是被冲到了一座荒岛上,正巧那两天蓝锐的人在岛上暂停,就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战承风眯了眯眼睛,“看来蓝锐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女人啊,居然一直瞒着我,是怕我杀了她吗?”
战凤蒂,“年迈,你一定要杀了欧澜谁人女人,否则后患无穷,她今天捅了蓝锐一刀,差一点要了蓝锐的命,现在蓝锐还在医院没有醒过来呢。”
“你说什么?”
听说蓝锐被一个女人捅了一刀,这在战承风看来是坚决不能容忍的事情,蓝锐可是他手中的最尖锐的一把剑,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随便就捅一刀,还差点致命?
蓝锐若是这么容易就会死掉,那他何须造就他那么多年!
感受到战承风周身的气息都似卷起了风暴,战凤蒂知道他怒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于是赶忙火上焦油。
“年迈,欧澜这个女人基础就是狐狸精转世,她在京都时把墨骁迷得团团转,现在又把蓝锐迷得基础就不在乎生死了,今天他被她捅了一刀,却一点都不责怪她,还下令谁也禁绝伤害她,更是威胁我不许再与她起冲突,否则就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