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锐,我会毁了你这座庄园。”
搁下这句话,欧澜便转身上楼了。
蓝锐望着她的背影,深深地拧起了浓黑的双眉,眸底铺着一层悲悼。
蓝月很是心疼地为蓝锐擦拭脸上的水渍,“蓝先生,这个女人这么不识好歹,您干嘛还对她这么好?她基础不配拥有您的爱!”
蓝月的话还没说完,便感受到两道冷锐视线打在她的脸上,吓得她全身一僵。
她抬头看去,便看到蓝锐怒而生烟的脸,那眼神似要杀了她。
她被他盯着,就似乎死神来到身旁,她再也无法掌控自己的生死。
时间僵寂。
五秒之后,蓝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对不起蓝先生,我错了。”
蓝锐这才冷冷地收回视线,他说,“知道错就好,以后再让我听到类似的话,你知道下场是什么。”
蓝月吓得不敢抬头,“是,蓝先生。”
蓝锐起身离去,走时丢下一句话,“你永远不会知道,她对我有多重要,她想要我的命,我都市给她。”
蓝锐走后,蓝月从恐惧中抬起头,望着他的背影,久久都没有起来。
她很羡慕也很嫉妒欧澜。
她留在蓝锐身边,从不敢奢望他的爱,他若多看她几眼,她都能兴奋好几天,可是欧澜,蓝先生把最浓郁的爱给了她,她却一点都不珍惜。
……
在庄园里的日子,分秒如年,欧澜天天都处在瓦解的边缘。
太思家了。
自那日两人在餐厅打骂以后,蓝锐一连十几天都没有回来。
欧澜天天的日常就是用饭睡觉,搞破损,好好的一座庄园让她祸殃得不成样子,玫瑰园烧光了,树林也烧得焦糊一片,大片大片的草坪也被烧得满目疮痍。
西崽们谁也不敢拦着她,但又怕她受伤,所以她破损的时候,蓝月就带着人紧随着她,只要她不伤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烧光了庄园里的所有绿植,她又开始烧屋子。
屋子是底线了,烧了城堡可就没地方住了,所以她烧起来蓝月就赶忙带着人灭火,频频三翻,好好的城堡被烧得一片一片的黑。
城堡的所有西崽天天都过得胆颤心惊,就连夜里都轮流值班,生怕一不留心,这位蓝先生都可以把命给她的祖宗,就一把火炬这座城堡给烧光了,他们所有人都葬身大火。
一连烧了十几天,欧澜也烧腻了,这天清晨,她睡了一个懒觉。
把好好的庄园破损成这样,蓝锐都不生气,她也就不再做无用功了,要想点其它的事情做。
城堡里的西崽们早早起床,严阵以待,等着欧澜开始新一天的作,可这位姑奶奶她好晚都没有起床。
人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确这位姑奶奶今天是怎么了。
蓝月担忧欧澜是不是病了,赶忙上楼敲门,可是欧澜显着醒了,就是不允许,坐在落地窗边浏览风物。
她看到一辆玄色的车子驶进了庄园,在城堡前停下,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谁人女人居然是……
战凤蒂。
欧澜倏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因为敲了良久的门都没获得回应的蓝月,用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