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蓝月很是愤愤不平,他替蓝先生不值。
他对一个女人这么好,可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对他的?
倘若蓝锐现在说不要欧澜了,她一定绝不犹豫上前狠揍这个女人一顿,为蓝先生讨个公正。
少女的心事都写在脸上,欧澜看得清清楚楚,显着确白,但她只以为可笑,“蓝月,蓝锐要你照顾好我,如果你照顾欠好,会怎样?”
蓝月愣了一下,不明确欧澜为什么会这么问,虽然她生欧澜的气,可是对于照顾她这件事,她可是一点都没有怠慢过的。
“蓝先生嘱咐过,除了逃离这里,欧小姐您想做什么都可以,如果我照顾欠好您,会受罚的。”
“做什么都可以?”欧澜邪恶地勾起唇角,眯了眯漂亮的眼角,“蓝月,让人把这些玫瑰全部铲除。”
蓝月瞬间睁大了眼睛,“铲除?为什么?”
“看着碍眼。”
“你!”蓝月气得咬唇,“你知道这些玫瑰蓝先生倾注了几多心血吗?这是他专门为你种的,你铲除了他会伤心的!”
“我就是要他伤心。”
“你简直不行理喻,倘若你不是蓝先生最爱的女人,你已经死一千次了知不知道?”
欧澜挑衅地看着蓝月,“可我偏偏就是他最爱的女人,你能怎样?”
今天视察过庄园之后,欧澜彻底认清了形势,如果没有蓝锐的允许,她是绝无可能逃出这里的,所以她就是要闹,闹到蓝锐无可怎样,最后妥协。
她倒不指望他能放她回柘兰,但最少要闹到他会带着她去庄园之外的世界看看,让她有一定水平的自由,这样她才气弄清楚现在到底身在那里,才气再想其他措施脱离。
她敢这样闹,自然也断定了蓝锐是真的很爱她,不会伤害她。
女人有时候,是可以使用一下恃宠而骄的资本的。
她在蓝锐眼前,就有这个资本,她要充实使用好。
蓝月被欧澜气得脸色泛红,咬着牙道,“我不会满足你这个要求的。”
欧澜也不生气,而是弯身从地面捡了一根很尖的树枝,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
“你做什么?住手!”蓝月吓得高声制止,如果欧澜受了伤,蓝先生一定会老羞成怒的。
欧澜适时停止,“我现在很不开心,只有把这里的玫瑰花全部铲除了,我才气心情变好一点,你不满足我,那么我就玩个自残解解闷。”
蓝月不敢再招惹她,转身给蓝锐打电话请示,最后获得的回复是,“由她闹。”
竣事通话,蓝月犹自不敢相信,蓝先生竟会然会如此纵容这个欧澜。
可是无奈,她只能照做,“欧小姐,您先回去吃午饭吧,我马上命人来铲除这些花。”
欧澜满足地勾了勾唇,“好,记得把花都放到城堡前的大理石广场上去,我一会要浏览。”
话音落下,欧澜便骑上电瓶车,头也不回去向城堡的偏向开去了。
蓝月望着她的背影叹了口吻,打电话命人来铲花。
不多时,老管家带着些工人来了,很是不解,“蓝月,这么大片玫瑰园,铲了多惋惜,蓝先生确定要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