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姿自信满满,可是温南萍照旧心里没底,“可是,我们现在与战墨骁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想见到他基础不容易。”
顾曼姿勾起红唇,讥诮地笑了,“妈你忘了吗,我手里有张王牌,有她在,我就一定有措施靠近战墨骁。”
“你是说战安琪?”
“没错。”
顾曼姿轻笑着,突然阴阳怪气地托着下巴道,“哎呀,欧澜我的好妹妹,你死后我还要再使用你去靠近你的男子,你可别怪我,哈哈哈……”
温南萍不解,“使用欧澜什么?”
顾曼姿用看呆子似的眼神睨了温南萍一眼,“战墨骁不是喜欢欧澜吗?那我以欧澜姐姐的身份,去他眼前表达我的沉痛和纪念,再借机体贴体贴他,那不就拉升好感度了。”
温南萍细细琢磨了一下,徐徐地扯开唇笑了,“好措施,我的女儿曼姿就是智慧。”
面临温南萍的夸奖,顾曼姿自得又不屑,她拿着抹了果酱的吐司又咬了一口,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手机并不在她身边,温南萍连忙狗腿子似的站起来,“你吃吧,妈替你去拿。”
顾曼姿像个高尚的公主似的,狂妄地睨了温南萍一眼,接受了她的讨好。
不多时,温南萍小跑着把手机送了回来,“给,曼姿,是战安琪的电话。”
战安琪现在可是她手中的王牌,顾曼姿不敢怠慢,连忙擦了擦手接起电话,“喂,安琪?”
电话一通,战安琪就哭哭咧咧地求助,“曼姿,你快帮我想想措施,我该怎么办呀?”
顾曼姿皱了下眉,“怎么了?”
战安琪,“我和你用毒蛊一事,团结诱骗百里慕带走欧澜的事情被我年迈知道了,我们昨晚出去喝酒庆祝的事情也被我年迈知道了,我年迈很是生气,他一怒把我开除族籍赶出战家了。”
“什么?”顾曼姿吓得连忙站了起来。
想不到战墨骁居然会狠心到这个田地,竟能把他一向疼爱的妹妹赶出战家,要知道,在战家被开除族籍是最大的羞耻了,一般都是犯了大错的人才会被这样施罚。
可见这两件事让他有何等恼怒。
看到顾曼姿吓得脸色苍白,手都哆嗦起来了,温南萍不明所以,小心地上前询问,“曼姿,出什么事了?”
“滚!”顾曼丽没好气地吼了温南萍一嗓子,既而又询问战安琪,“你现在在那里?”
“我被我年迈抓起来了,他要给我做催眠,让我忘了毒蛊一事,我告诉你,这件事他决不允许更多人知道,我刚听李旦说,年迈已经在去找你的路上了,曼姿,你有没有跟别人说这件事啊?”
“没有,只有我知道。”
“那就好,千万不要与别人说,否则死得更快。”战安琪哭着说,“曼姿,你快帮我想想措施,我该怎么办?”
战安琪已经不是战家千金了,对于顾曼姿来说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所以她也不必再哄着她,态度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你都已经被逐出战家了,我还能有什么措施,你自己想措施独立生存呗。”
说完,顾曼姿便挂了电话,一想到战墨骁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整小我私家都紧张得不停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