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从小生活在内陆,这是第一次来海城这样的岛城,不外她以前也听说过,这样的岛城会经常发生一些小地震的,岛城上的人都习惯了,基础不在意。
可是她第一次履历,照旧有些怕怕的,“老公,适才是地震了吗?”
战墨骁点了颔首,“像是。”
相较于欧澜,履历过许多自然事件的战墨骁显得很清静,他扶着女孩站起来,向楼下望去。
或许真的是久住在这里,习以为常了,没有人惊慌逃命什么的,还都在谈笑风声。
海城大震小震常年不停,但也很少造成什么大的伤害,所以地震来的时候人们都该干嘛干嘛。
这时,房门被敲响,战墨骁走已往开了门。
门外站着服务生,门一开,服务生便有敬重地提醒,“我是来提醒两位的,适才的事件让两位受惊了,请不要惊慌,在我们海城,地震很常见,但很少有造成大的伤害的时候,不影响两位出行的。”
战墨骁点了颔首,付托服务生把房间扫除清洁,重新送早餐上来。
如此,延长了些时间,十几分钟后,服务生送来了新的早餐。
两人这才又重新坐在落地窗边吃早餐,边吃边浏览着下面的海景,虽然适才对她来简直像惊魂事件一样,可是欧澜照旧很兴奋。
她一边吃着早餐,一边指着楼下的某处某处,与战墨骁闲聊。
这里也好玩,那里也好玩,这里神奇,那里也神奇。
战墨骁话很少,她说他就听着,眼光很是温柔,自从她生了孩子,都已经良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了。
做了妈妈的欧小澜,又在徐徐地恢复从前的少女气质,已经许久未曾用的“小爷”自称,现在也时不时又挂在嘴边了。
越看越是喜爱,他抽了一张餐巾纸帮她擦拭嘴边的油渍。
突然,欧澜指着楼下的海滩道,“老公啊,你看,那海岸好神奇,啊,海岸在下降!”
战墨骁倏然皱眉,向楼下望去,发现海岸在不正常地下降,海水退去时,许多鱼、虾都被遗留到了岸上。
看到此种情景,战墨骁连忙警醒地站了起来,遥望海上,“海啸,是海啸。”
欧澜虽然没有履历过海啸,可是人人都知道海啸有何等恐怖,她也紧张地站了起来,挽住了战墨骁的胳膊,“老公,真的是海啸吗,可是现在海面上看起来很清静啊?”
“一定是适才的地震引起的海啸,地震的震波比海啸先到达,现在已经已往二十几分钟了,海啸一定在来的路上。”
战墨骁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打电话报警,在期待电话接通的历程中,他急得团团转,并牢牢地握住了欧澜的手。
电话才一接通,他便自报姓名和身份证号,以证明身份,然后便急切隧道,“海啸要来了,马上启动应急预案,拉响警报,通知海岸四周的人撤离。”
虽然地质部门并没有实时滥测到海啸,但战墨骁的名号很有影响力,警方接到他的报警,不敢怠慢,连忙向上级汇报。
然而,虽然战墨骁实时报警了,可是照旧赛不外海啸的速度,当警报拉响的时候,海啸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