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慕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让这个妹妹开窍,他盯着她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因为什么字眼都显得苍白。
这么多年了,他说教过她几多次,可她似乎天生就是个冥顽不灵的脑壳,怎么说都是是非不分,亲疏不分的混丫头。
这越发坚定了他带她脱离这里的刻意,倘若不脱离,她只会越发沦为罗艺云的棋子,哪天被害得死无全尸她都不会察觉,她是妈妈临终托付给他的妹妹,他必须对她认真。
所以,岂论有多生气,他照旧耐着性子坐下来,好好与她说,“咏嘉,你要明确一件事,我是你的亲年迈,我们是一个母亲生的,这世上没有人会近年迈还要对你好,年迈说你教训你,都是为你好。”
百里咏嘉轻嗤一声,不屑地扭开了头,显然谁给她甜糖她就认为谁好,送她苦口良药的都市成为她憎恶的人。
百里慕无可怎样地看着她,道,“咏嘉,战墨骁并不适合你,不要再去招惹他,你性子太单纯,战家的水太深,你一旦陷进去效果不堪设想。”
“呵,”百里咏嘉冷笑了一声,“虽然一份亲子判断,证明欧澜所生的女儿不是你的,但也不能完全证明你和欧澜关系清白,连云姨都说你们关系很要好,我看你就是对欧澜比对我这个妹妹好,在你心里我远不如她重要。”
百里慕半天没有说话。
罗艺云经常在百里咏嘉耳边挑拨他们兄妹关系,他已经习惯了,说他与欧澜关系要好他也不能否认。
适才百里咏嘉说,欧澜在他心里的分量比她重,这一点他也不能否认了。
开始时妹妹比欧澜重要,可是他也不知为什么,徐徐地欧澜就酿成了他心里最重要的那小我私家。
别问他为什么,他不知道,对欧澜好成了他的一种本能。
“咏嘉,年迈认可欧澜在年迈心里的分量很重,可是你是年迈唯一的妹妹,你的分量也不轻,妈妈临终前千付托万嘱咐,要我好好照顾你,年迈一日都不敢懈怠,生怕对不起妈妈的在天之灵,你不要再跟年迈任性了。”
百里咏嘉低着头不再说话了,实在她知道年迈对她很好的,可是她不喜欢他总是管制她,更讨厌他阻止她去找战墨骁。
她贵为公主,一般的男子看不到眼,她就看上战墨骁了,欧澜只不外是个穷人女,基础就比不外她,也配不上战墨骁。
见百里咏嘉默然沉静,百时慕还以为自己的话她听进去了,于是越发温柔了语气,“咏嘉,年迈想移民外洋定居,你和年迈一起走吧,好欠好?”
“什么?”百里咏嘉不行思议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要移民外洋?”
百里慕点了颔首,“对,年迈想在外洋选择一个情况舒适的地方,带着你好幸亏那里生活。”
百里咏嘉连忙阻挡,“我不去,在柘兰是尊贵的王室成员,享受荣华,为什么要跑外洋去?再说了,外洋又没有战墨骁。”
百里慕气极,“我跟你说过几多遍了,不许再觊觎战墨骁!”
百里咏嘉气得一把将桌上的工具全部扫落在地,“我不要你这个年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