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百里慕骂她认贼作母,百里嘉依旧一点反思都没有,还振振有词,“俗话都说了,有奶才是娘,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的妈妈有何等好,但她没有照顾过我一天,我出生她就死了,你如何如何说云姨欠好,可是这些年她一直对我很好,我凭什么反面云姨亲近?”
“你真是……”百里慕扬手又打要百里咏嘉,可是真的无力再打,他被她气得手都是哆嗦的,倘若他不是他的妹妹,他一定把她丢得远远的,再也不见。
“咏嘉,你要分得清优劣,罗艺云和她的儿子不是什么好工具,他们对你好都是有目的的。”
“好啊,那你说,他们有什么目的?”
有什么目的,百里慕现在说不出来,但他就是知道他们有阴谋。
当年,就是罗艺云带人闯进他的宫殿,用枪抵着他的头,逼他放弃王位继续权的,倘若他不放弃,他们就要杀死百里咏嘉。
为了妹妹,他才不得不放弃谁人位置。
可是这些事情,他不能与百里咏嘉说,说了她可能都不会信,就算信了,她也会没心没肺地不妥回事,只要罗艺云给她一点利益,她就屁颠屁颠地继续认贼作母。
见百里慕半天不说话,百里咏嘉以为他讲不出原理了,所以自得地回怼他,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就因为云姨当年和爸爸恋爱,所以你就恨她,总是在我眼前说她坏话,这是差池的。
像爸爸这么优秀的男子,有个情人怎么了,是我们的妈妈想不开,怪不得别人。
你看现在,爸爸依然在外有情人,可是人家云姨就从来不干预干与,在外还随处维护爸爸的体面,所以这王后的位子坐得稳稳的,而百里麒就是妥妥的王位继续人。
妈妈当初如果有云姨这份心胸,现在肯定照旧王后,而你也一定是王位继续人。”
听着百里咏嘉这一套毁三观的言论,百里慕深深地拧着眉,他想讲原理,但她的脑子听不懂人话,他想打醒她骂醒她,可是她似乎天生就是棵歪苗子,基础打不正也骂不直。
她与他基础就不像是同一个善良智慧的母亲所生出来的。
最后,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说了一个字,“滚!”
正振振有词的百里咏嘉突然怔住了,“哥,你说什么?”
“我要你,滚!”
“哥,你居然要我滚?”
“对,我要你滚,马上滚下我的车,别再让我望见你。”
百里咏嘉含着泪盯视着百里慕,半分钟后,她提着制服裙摆愤然下了车。
她才刚关闭车门,百里慕就一脚踩下油门,车子箭一般飞驰而去。
百里咏嘉气得原地跺脚,高声地哭了,“年迈,你太让我失望了!”
开着车一路狂奔的百里慕也哭了,这个妹妹让他失望透顶,他允许过妈妈,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妹妹,可是他没做好,这个妹妹已然长歪了,他无力把她掰正。
他对不起母亲。
因为自责,因为失落伤心,他不知不觉地将车子开到了王室专属墓地,来到母亲的墓前,他“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接着就是失声的痛哭。
“妈妈,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