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钻石,几个黑衣人的眼睛都亮了,拿过来一一传阅。
他们赚的是不义之财,对值钱的工具都有过研究,这颗钻石一看就是价值千金的宝物,是顾曼丽给的酬金的太多倍。
所以,黑衣人连忙倒戈了,“行,说吧,你要我们做什么?”
见乐成收服了几个黑衣人,欧澜松了口吻,“不必做什么,拿着钱脱离就可以了。”
这样的好事哪有差异意的,黑衣人揣着欧澜给的卡和钻石全部脱离了。
站在二楼扶拦处的顾曼丽不明所以,对着黑衣人的背影大叫,“你们去做什么?”
黑衣人头领转身,可笑地看着顾曼丽,“这位小姐给了我们更多的钱,是你给的酬金的许多倍,所以您这活我们不接了。”
话音才落,黑衣人便全部脱离了,厂房的门再次关闭,就只剩下了欧澜和顾曼丽,尚有吊在空中的战凌拓。
欧澜松了口吻,没有了黑衣人的资助,她有自信收拾得了顾曼丽,“顾曼丽,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看在我们是同一个母亲所生的份上,我可以再给你时机。”
“哈哈哈……”顾曼丽却是狂浪地笑了起来,“欧澜,我看你是搞错了形势,现在是你求我才对,只要我轻轻一砍,这个男孩就完了,你不敢对我怎么样的,尚有,我要告诉你,别跟我说什么一个母亲所生,我妈从来都不是你妈,她也很想让你死。”
温南萍也很想让她死……
这句话照旧刺痛了欧澜,任哪一小我私家,被自己的亲生母亲盼着死,也不会好受。
但,她学着让自己不痛,她告诉自己,那小我私家基础不重要。
她抬起手,有意无意地解着头发上的皮筋,那把枪已在脑后若隐若现。
而此时顾曼丽却还自得忘形,她用匕首瞄准了绳子,另一只手持枪瞄准了欧澜,“欧澜,现在我要你撞墙,直到撞流产为止,否则我就先切断绳子,让你亲眼看到这个男孩落下炭盆,再一枪打死你。”
欧澜自然不行能把自己撞到流产,所以她站着没动,顾曼丽突然变得疯狂,举起匕首便对着绳子砍了下去。
欧澜瞳孔骤然一缩,千均一发时刻,她倏地拔出发丝间的手枪,对着顾曼丽便扣动了扳机。
子弹好巧不巧地穿透了顾曼丽的眉心。
顾曼丽瞬间瞪大了眼睛,眸底全是恐慌和不甘,左手的匕首落地,右手的手枪也落了地,两秒后,她直直地向后倒去。
顾曼丽的人生彻底落幕了。
亲手打死了自己同母异父的妹妹,欧澜没有一丝伤心,她只有清静,她不想杀她的,她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吊在空中的战凌拓笑了,“欧小澜,你好棒!”
清除危险,欧澜彻底松懈了紧绷的神经,此时她才发现肚子好痛,低头一看,腿间不知何时竟流出了血。
她连忙慌了,小手捂着肚子,“不,不要这样,宝宝你要坚强。”
战凌拓也看到了血,马上吓哭了,他的欧小澜,他的妹妹,一点都不行以有事。
就在这时,厂房上空传来直升机轰鸣的声音,不多时,厂房的铁门被一脚踹开,凉风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