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世琛那张阴沉沉的俊脸,黑柴竟然怕了,她憋了半天没敢说。
谢世琛沉声一个下令,“说!”
黑柴吓得一哆嗦,“谁人,”她能敢地抬头看着他,“欠盛情思,因为我让你失去了保留了二十八年的清白之身,这五十万是给你的赔偿。”
谢世琛冷笑,直直地盯着她,“然后呢?”
黑柴懦懦地向退却了一步,“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了,你如果以为我碍眼,我可以从京都消失。”
从京都消失……
谢世琛心里的气像烟火升上了夜空一样,他就不明确眼前这个女人了,从前厚着脸皮死缠烂打,非要和他睡,现在如她所愿了,她却想睡一次就走人?
当他谢世琛是什么?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站起来一步一步向她走近,黑柴迫于他的威压,一步一步向退却。
最退却到墙壁处无处可退,她就一下子贴在了墙壁上。
谢世琛低眸看着她,伸出长臂抵在她身后的墙上,整个把她圈了起来,唇息和鼻息都吹指在她的小脸上。
盯了一会,他抬手捏起她的小下巴,“柴思锦,老子不缺钱,也从来不需要靠出卖第一夜赚钱,老子现在就缺女人,你招惹上了我,那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被他这么侵略性十足地迫近,黑柴以为呼吸都是难题的,不行否认,这男子魅力百分百,“谢世琛,我没措施爱你,也没措施嫁你,我不想再祸殃你了,你去找个正常女人过日子吧。”
谢世琛可笑极了,以前死缠着他,现在睡了一次就脑壳开坑说不想祸殃他了,这女人的脑回路是猪蹄筋做的吗?
他一把扣住她的小蛮腰,将她箍进自己的怀里,“晚了,我已经让你祸殃了,你可以不爱我,也可以不嫁我,可是要继续和我睡,开弓没有转头箭,你迈出了这一步,没有我颔首同意,你就没有退出的权利。”
说着,他一把将她抱起,压在了床上,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黑柴被吻得有些懵,纯情的谢局长愿意和她不以婚姻和恋爱为目的在一起了?
她用小手抵着他的胸膛,眨着眼睛看他,“你、你什么意思?”
谢世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就似乎看着一只妖精,“什么意思,我说得不够直白吗?我如你所愿你,不问婚姻,不问未来,就这么在一起,虽然了,如果哪天你想嫁了,随时可以与我说,我连忙带你去领证。”
黑柴呆呆地看着他,“谢世琛,你、不、纯、情、了!”
谢世琛笑,“老子的清白之身都搞没了,我还纯情个毛线!”
语罢,他又狠狠地吻住了她,黑柴向外推他,“可我不想睡了,我想和你一刀两断。”
谢世琛更犷悍地吻她,“由不得你了。”
最终,黑柴照旧被欺压得彻彻底底,直到破晓时分她才堪堪被放过,筋皮力尽地睡了。
第二天早晨,她在一室阳光中醒来,谢世琛拾好了工具,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看着她。
她一睁眼,他便笑着说,“起床,吃早餐,吃完了早餐我们一起回京都,然后一起去看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