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战墨骁和秦倾南同时笑出了声音,看来这个黑柴是真的把谢局长气坏了。
对于两兄弟的态度,谢世琛很是不满,“你们什么意思,看老子笑话是不是?”
“咳,”战墨骁坏坏的,“对不起哈,兄弟,爷现在婚姻太过幸福完满,还真体会不到你心田的苦,我家小媳妇整天娇滴滴的,活蹦乱跳的,还马上就要给我生个宝物疙瘩,我这心啊整天都甜得流蜜,想不起苦情是什么滋味,对不住了。”
秦倾南也坏坏的,“我也对不起兄弟哈,爷现在也幸福得天天在云上飘,虽然我媳妇现在不能生宝物疙瘩,可是我媳妇自己就是个宝物疙瘩,整天都给我一个大大的温柔乡,我已经彻底迷恋了,想不起只身狗是怎样一种痛苦寥寂的滋味了,咳!”
三个男子,两甜夹一苦。
这种赤果果秀幸福的攻击方式,让谢世琛整小我私家都越发欠好了,他瞪了一眼战墨骁,又瞪了一眼秦倾南,咬牙再咬牙,端起杯子又一仰而尽。
这回,不等他们问了,也不给他们秀幸福的时机了,他自说自话,“黑柴这个死女人,老子关了她一个月羁系,她说会起劲想清楚要不要嫁给我,今天,她终于想清楚了,盛饰艳抹地脱离警局了。”
“效果呢?”战墨骁和秦倾南异口同声地问,实在都不必问,但看谢世琛这副样子,他们就知道效果是怎样的。
谢世琛一想起黑柴在警局与他离别时那副春景妖冶,却也拒他于千里之外的容貌,心里的气就不停地向上涌,气得他“啪”地一下就拍裂了掌下的玻璃茶几。
谢局长的手,那是铁掌,与犯罪分子屠杀的铁掌。
看着裂开的茶几,秦倾南轻嗤了一声,“哎,这要赔偿啊,爷这里的家具可都是名牌,你这一掌下去那就是十几万块。”
谢世琛咬着牙扭头看他,“老子赔不起是怎么的?”
“咳咳,”秦倾南可笑地摆了摆手,“继续你和黑柴的故事。”
谢世琛瞪了秦倾南一眼,又盯着桌上的羽觞道,“她想了一个月,照旧不想爱我,也不想嫁我,就想睡我。”
“哈哈哈……”秦倾南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那就睡呗,你说你这种榆木脑壳,管那么多干嘛,自己喜欢的女人想跟你睡,你矫情个什么劲儿,什么都先放下,先睡了再说啊。”
战墨骁不支持秦倾南的言论,可笑地咳了一声没说话。
纯情的谢局长直接攻击秦倾南,“你这种花花肠子,就不怕我把你的话转达给林子冉,她回去让你跪搓衣板?”
秦倾南耸耸肩,“爷还怕你告不成?爷就是比你幸运,我喜欢的女人她也喜欢我,我想睡她她也想睡我,我想娶她她也想嫁我,所以啊,爷我现在就是这么幸福,爷没你这么多纠结的事。”
一句话,把谢世琛给攻击得。
他想睡的女人倒是也想睡他,可是他喜欢她她却不喜欢他,他想娶她她却不想嫁他。
他就是顽强地认为,这三项都齐全那才完美,可是黑柴谁人死女人,只给一项,他能不纠结痛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