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覆,谢世琛基础没措施做笔录,他“啪”地把笔拍在桌子上,“规则你的态度!”
黑柴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规则不了,求羁系。”
谢世琛,“……”
“为什么要撞警局的门?”
“不撞门见不到我想要的男子,事闹大了他才会出来。”
谢世琛刚要写点什么,效果又下不去笔了,横竖扯来扯去,总是跟他有关。
于是,他又把笔放下了,深深地吸了口吻,直直地看着她,“黑柴,你到底想怎样,嗯?”
谢世琛这个问题问得很严肃,黑柴也终于规则了态度,她将长腿放下来,坐直了身体,看了谢世琛一会,向前倾身,双手托着下巴,对着他眨了眨眼睛,“我想要你。”
谢世琛冷笑,“说直白一点。”
黑柴,“我想和你睡。”
“睡频频?”
“次数不是问题,时间才是问题。”
“睡一辈子你敢吗?”
“一辈子太久了,你会累的,所以睡到我们其中一方不想再睡了为止。”
谢世琛冷笑,这意思不就是要床ban伴么,睡腻了一拍两散,这黑柴,还特么真是人才啊,居然敢跑到警局大闹,跟他提这种要求。
深深地盯着她看了一会,他也向前倾身,盯着她的小脸道,“老子有个习惯,要么一次不睡,要么睡一辈子,你自己选。”
黑柴定定地看着谢世琛,须臾,她却笑了,“一辈子是个太久远的话题,谁也不能保证喜欢谁一辈子,珍惜当下较量好,我有青春,你有颜值,相互慰藉一下欠好么?”
谢世琛眸底铺了一层失望,他照旧第一次遇到一个,只想睡他不想嫁他的女人。
他徐徐坐直身体,冷了脸色,“黑柴,你给我听好了,老子讨厌你这种女人,死了这条心吧。”
黑柴换了一个姿势,照旧双手托着下巴,脸歪向一边,“我早已不是无知懵懂少女了,什么样的男子我没见过,尤其是你这种纯情老处男,老娘一眼就能看透,实在你很想睡我,想得你心烦意躁。”
被戳中了心事,谢世琛有点恼羞,脸色更冷了。
没错,他不能否认,他简直很想睡她,可是他这种“睡”,和她所谓的“睡”,意义基础就纷歧样。
他想正常恋爱完婚生孩子,可她,就是单纯地想睡他,不问情感,不问婚姻,不问未来。
换句话说,他喜欢上了她这小我私家,从**到心灵,全部。
而她只喜欢他的身体。
这让他特别恼火。
以前处置惩罚过太多案子,都是因男子走肾不走心而引发的女人恼恨抨击,可现在,他居然遇到一个只想走肾不想走心的女人。
这女人还偏偏是自己看上的。
见谢世琛黑着脸半天不说话,黑柴叹了口吻道,“谢世琛,我挺喜欢你的,现在很想和你在一起,我的青春、身体都给你,但你不要贪心地还要什么情感,这世上最不值钱最不稳定的就是情感了,我一不要你的钱,二不要你认真,这自制你为什么不捡?”
谢世琛突然就咬牙切齿地怒斥道,“谁说老子捡自制,老子的清白之身是留给媳妇的,凭什么白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