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冉没有抬头,那声音来自秦倾南,她知道。
想起他曾经那么轻浮地搭讪过她,甚至还失常地挟制过她,她就没理由地心生厌恶。
所以,她甩开了他的手,也拒绝披他的外套,更不愿意与他同在一把伞下,丢下他她就大步向前走,任由雨水淋着她。
看了一眼被丢落在雨水里的外套,秦倾南似乎也来了性情,几步上前将林子冉拉进了怀里,而且禁锢着她,不让她挣脱,“别拿自己的身体开顽笑,你现在不适合淋雨!”
“要你管!”林子冉也生气了,用力地向外推他,可是怎么都推不动。
他直接抱起她塞进了车里,犷悍地锁上了车门。
车子就清静地停在路边,车外是越来越大的雨,雨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两人都坐在后排座上,林子冉恼怒地拍打车窗,“开门,我要下车!”
秦倾南无动于衷,他不再说一句话,拿出毛巾为她擦拭头发,又用毛毯将她裹起来,然后一字一字地告诉她,“女人在经期不宜着凉,别再任性,我现在送你去洗澡易服服。”
毛毯裹得牢牢的,林子冉基础挣脱不开,她用恼怒的眼神看着他,刚要痛骂他一顿,突然感受身下一股热流泄了出来。
林子冉突然就窘了。
完了,适才任性地没有用他买给她的卫生棉,现在什么都没有垫,那一定会弄得衣服、毛毯和车上全都是。
虽然讨厌死了这个男子,弄脏他的车是她所愿意做的事情,可是弄脏的要领有千千万,她万不愿意用这种要领。
光是想想脸都烧得慌。
看着女孩突然就丧失了全部战斗力,而且小容貌很窘,秦倾南作为医生,望闻问切是看家本事,所以很快他就猜到了什么。
于是,他轻轻地笑了,“没关系的,弄脏了我也不介意。”
林子冉突然就恼羞成怒,“滚!”
“咳!”秦倾南淡淡地咳了一下,被骂“滚”他还挺舒服,笑着下车走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车子,“坐稳了,要走了。”
车子行驶在雨里,虽然天没有黑,可是夜色提前来临了,路两旁的路灯全部亮了起来。
昏暗的街灯剪出雨线的轮廓。
林子冉望着车外的雨,肚子照旧很痛,她没好气地问,“你带我去那里?”
秦倾南认真地开着车,“去旅馆。”
林子冉突然就很预防,“做什么?”
秦倾南透事后视镜看到女孩警惕的容貌,不禁笑了,“放心,你现在这个状态,我能对你做什么?”
林子冉窘了一下,是呢,她现在的状态,男子没措施做什么。
才刚压下心里的火气,又听到他在那里挖苦,“再说了,要是想对你做什么,上次挟制你的时候就做了,还用等现在?”
想起那天被他当众挟制走的事情,林子冉心底的火气又压不住了,“秦倾南,你特么的怎么就这么失常,你能做一件不失常的事吗?”
秦倾南突然被骂笑了,“我也只对你一小我私家失常,对别人我要么小人要么君子,从不失常,所以问题出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