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骁和景念慧都坐在战峻城的身边,他们之间的对话他便听去了,于是脸色越发阴沉,他对战凤蒂这个他一直宠在手心上的女儿,很是失望。
这个女儿他一直看成眼珠子疼,却在这种时刻不站在他这一边,一定要为难他看好的孙媳妇。
所以,对于战墨骁时刻准备脱手的话,他选择默认了,因为他也不想欧澜受伤。
一旁的战安琪却是自得地勾起了唇,她就等着看欧澜挨打。
场中越发地清静了,所有人都炯炯地盯着台上,虽然人人都清楚,欧澜在与战子萱和战子晴对战事后,再与战凤蒂对战很亏损,可是各人都本着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心态。
格斗台上,战凤蒂轻蔑地盯着欧澜的小脸,“欧澜,我让你三招,这也算公正了,如果你输了,就乖乖把古纹戒指摘下来。”
欧澜威风凛凛一点也不输,她也轻蔑地回视着战凤蒂,“如果我赢了呢?”
“那我就当众认可你的主母身份,以后再无异议。”
“好,开始吧。”
战凤蒂却不急,而是微微一笑,“欧澜,这挑战可是你自愿接下的,过招之中难免有伤害,岂论哪一方受伤,可都不能事后说三道四。”
聪睿如欧澜连忙就明确了,战凤蒂这是把丑话说在了前头,看来她是下了刻意要狠狠教训她的,若是一旦她输了,一定会被战凤蒂打得很惨很参,说不定会把她打残了。
可是,这战必须接,于是她抿唇一笑,“好。”
战凤蒂转身对着众人高声道,“各人可都听见了,全部来作个证,我和欧澜交手,打伤或打残那都是自愿的。”
这时,有族中长老阻挡,“凤蒂,都是族中人,挑战过招为的是切磋,点到即止,不行伤及性命,小伤小害可以,但不能打残废。”
战凤蒂邪佞地勾了勾唇,似乎她料定了她一定会赢一样,“四叔,你这话说得没错,可是过招难免有失嘛。”
战承吉也帮着战凤蒂说话,因为他也盼着战凤蒂狠狠教训欧澜,“凤蒂说得没错,拳脚无眼,打伤打残都不能有异议,否则现在就跪地认输。”
如此,族中人再无人敢说什么。
战凤蒂自得忘形,大手一挥,唤来西崽,要求欧澜签保证书,大意就是打死打残互不追究。
她这副容貌,明摆着一定要打残了欧澜。
战峻城看着这一切,脸色很冷,对战凤蒂已经失望透顶。
景念慧心中的担忧一刻比一刻浓稠,她时不时就会看一眼战墨骁,而骁爷很清静,只是眸底早已聚集起了凛冽的冰霜。
他已恨战凤蒂入骨。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没有做,可是已经做好了准备,如若战凤蒂伤害欧澜,他一定会脱手,哪怕会因此事丢掉家主之位也再所不惜。
欧澜这一刻什么都无所畏惧了,她大笔一挥便签了保证书,一小我私家被逼到了墙角,就会绝地还击,她也下定了刻意,一定要废掉战凤蒂,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决不会手软的!
西崽用托盘托着保证书,给族中重要人员一一过目,然后台上的战斗便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