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战峻城、景念慧的变相支持,以及战墨骁勉励的眼神,欧澜对自己的行为更有自信,她低眸看着躺在地上的战子萱,再次问了那句话,“你爸是谁?”
战子萱看着战承吉那副默然沉静不语已然放弃救她这个女儿的容貌,感受着手指传来钻心的痛,她突然好失望,失望有那样的父亲。
作为父亲,不是应该为救女儿掉臂一切的么,可是她的父亲选择了做个缩头龟。
所以她又很是恨。
这种恨在脑子里像旋风一样横冲直撞,最后她像是抨击似的,掉臂嘴上的疼痛大叫作声,“我没有爸爸!我不认识他!”
目的到达,欧澜徐徐松开了踩着战子萱手指的脚,尔后抬头看着台下的战承吉,甜甜地笑了。
这笑容天真无邪,美妙感人,却像一把尖锐的刃刺进了战承吉的心脏,把他的尊严割得七零八落。
在浏览过战承吉那灰败的神情之后,欧澜一脚将战子萱踢到了台下,红唇轻启,宣布,“战斗竣事了。”
她徐徐抬头,娇美的俏脸上一派主母风范,“尚有谁想与我过几招?”
台下一片鸦雀无声,同辈女人中,最厉害的就是战子萱和战子晴,可是她们全部惨败给了欧澜,再无人敢挑战。
欧澜这当家主母的位置算是坐稳了。
这时,景念慧也很是应景,亲手托着象征着当家主母身份与职位的古纹戒指上了台,当着所有人的面戴在了欧澜的手上。
这一刻,她无比自豪。
古纹戒指戴在了欧澜的左手拇指上,那这当家主母就继任乐成了。
这时,战凤蒂突然站了起来,“欧澜,我来陪你走几招。”
战峻城原来正笑眯眯地看着欧澜正式继任为当家主母,战凤蒂突然跳出来,老爷子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凤蒂,不许厮闹,你是尊长,不能在这个时候为难小辈。”
战凤蒂却任性地不愿听,“爸,此前可是欧澜向我挑战的,现在我接受,尚有,我依然不认可她的当家主母身份,想让我认可,那就得赢过我,虽说我是尊长,但年岁却是同辈,如果不能胜过我,说明她依旧没资格独霸这当家主母的位子。”
说完,战凤蒂几个箭步冲上了格斗台。
战凤蒂仗着战峻城的痛爱,又因为自身武功厉害,在战家嚣张跋扈惯了,她这么做虽然有点不合规则,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战凤蒂是战家年轻女人当中,武功最高强的,远在战子萱和战子晴之上,她上台的目的就是想好好教训欧澜,她实在看她不顺眼。
景念慧不想让欧澜再打,究竟刚刚与战子萱和战子晴打过两场,泯灭了体力,再者战凤蒂真的是个厉害角色,她对欧澜没有信心。
所以,不待欧澜亮相,景念慧便质问,“凤蒂,你这么做似乎不合规则。”
战凤蒂却是冷笑一声,“规则是人定的,我们战祖传承几百年,向来不拘小节,欧澜既想做这个当家主母的位子,那就要有逾越所有人的本事,不敢接我的挑战,那就乖乖把古纹戒指摘下来,让给有能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