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在欧澜心里,岂论他何时是什么样子,她都想陪在他身边。
虽然她比他小了九岁,虽然她不外是个才刚刚满二十岁的弱女孩,但她愿意为他变得坚强,不愿总是躲在他的羽翼下享受甜蜜,她实在更想和他面临所有的风雨和痛苦。
恋爱有时会让人变得懦弱,但有时也会让人变得无坚不摧。
现在的欧澜,想选择无坚不摧,她想和他一起去斗败谁人所谓的怪病。
可他,偏偏不允许。
他说过,她是他的小妖精,是他从小就订下的小媳妇,是他要捧在手心一辈子的宝物,他容不得她受一点伤害。
知道做再多的起劲他也一定不会允许她随着去,所以欧澜妥协了,“好,我允许你,会乖乖回房间睡觉。”
“乖。”战墨骁终于放下了悬着的心,又亲吻了下她的额头,尔后带着李旦和秦倾南去了地下楼。
看着男子大步脱离的背影,欧澜突然就红了眼眶。
他们走后,她并没有去休息,而是去了厨房。
阿黛不解地问,“少夫人,您想要吃什么?我来做。”
欧澜很淡静地回覆,“我只是要煮一壶茶。”
“少夫人,那您去休息吧,我来煮,煮好了我给您送上去。”
“不,我要亲自煮。”
……
半小时后,欧澜提着自己亲自煮的香茶,骑上城堡里的电瓶车,驶进了森林深处。
她到底照旧去了。
他不愿意让她看他那时的样子,可她太想看看了,不看一看怎么会知道,他到底有何等痛苦。
他走后,她脑子里想的,全部是他去瑛华大学劫她走的那夜,他双眸绯红的样子。
一小我私家是被病痛折磨到什么田地,才会连瞳仁都酿成了绯色。
她真的盛情疼盛情疼他。
他说过,每当他发病折磨得受不了的时候,只要想起她,就会缓解许多,既然如此,她何不近距离去陪他,看到,摸到,岂不是比想到更有效果?
他不允许她陪,是怕万一伤到她,可是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这条路不行行?
这病症这么怪,连秦倾南那样的医学天才都无法解释,倘若不走一下非寻常蹊径,战墨骁岂不是每个月都要经受一次受难日。
她爱他,愿意为他实验,哪怕受到伤害,她也不怕,就像他愿意陪着她一起从十几层大楼上跌下来一样,为恋爱可以轻贱生命。
当她提着茶壶走到地下楼入口处时,暗门紧闭,她进不去。
左右彷徨,她给李旦打了电话。
“喂,少夫人,有事吗?”
“李旦,我在门外,你把门打开。”
李旦显然犹豫了一瞬,“少夫人,您怎么来了?骁爷付托过,您不能进来,快回去休息吧。”
“李旦,我不会做什么的,我只想看看,看一眼就走,求求你了,把门打开。”
“这……”
“李旦,如果你不把门打开,我就在这里站一夜。”
李旦为难地看向秦倾南,“秦少,你的意思呢?”
秦倾南,“如果听我的意思,那就放她进来,我和墨骁的看法纷歧样,既然是伉俪了,一起面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否则小澜澜留在城堡里也睡不牢靠。”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国第一宠婚:甜妻,乖一点,微信关注“或者”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