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孩疑惑的心情,战墨骁笑着亲了亲她,“虽然了,你那时才五岁,可能已经不记得了,可是你那时的样子,却依然清晰地刻在我的脑海里。”
欧澜艰难地扯了扯唇,“老公啊,人家五岁的时候,你就惦念上了?”
“嗯。”
“呵呵,你好早熟。”
“呵呵呵……”战墨骁低低地笑了起来,“那有什么措施,你五岁的时候就是一只迷人的小妖精,一眼就绑住了我一辈子。”
欧澜想骂一句“老公大人你好失常”,可是又没舍得,一个女孩,从五岁就被一个男子喜欢了,他为了娶她,一直都在默默等她长大,这也太长情了,这种事情落在哪个女孩身上,她都市幸福得想要晕已往。
欧澜傻傻地笑了,她轻柔地抚摸着这件衬衣,当初她不小心丢掉,看到他焦虑思虑的反映,还以为这是他和此外女人的定情信物,却原来是和她的。
“老公,这件衬衣到底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五岁的时候,我十四岁,那时我偶然得知爷爷给我订过一个娃娃亲,其时特别恼怒,强烈要求爷爷取消这段婚约,但爷爷差异意,用军令压我。
为此事我跟爷爷大吵了一架,吵完架我就跑去南城穷人找你,想逼你们家退婚,可是呢,我到达你们家小区的时候,正巧看到你,一下就喜欢上了。”
欧澜可笑地嘟了嘟嘴,“老公,你喜欢上一小我私家好奇葩,人家才五岁,你怎么就一眼就喜欢上了?”
战墨骁笑着捏了下她的面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横竖第一眼就感受特别顺眼,心里想着,可以,这就是我媳妇了,我等她长大。”
“那衬衣上面的血渍是怎么回事?”
“我其时望见你和其他小男孩亲密,特别嫉妒,于是就把你拉到一角警告你,长大后是我媳妇,不许亲密此外男子,谁知你这只小妖精五岁的时候就那么彪悍,一爪子下来,就把我的脖子挠流血了。”
说着,战墨骁就开始向小媳妇展示他的脖子,“你看,你的小爪子有多厉害,现在尚有痕迹呢。”
欧澜仔细地看了一下,果真看到他的脖子上有三道白印。
她不禁笑了,“老公啊,我突然以为我好厉害,一爪子就把自己未来老公打上自己的标签了。”
“这话倒也没错,”战墨骁也笑了,“这衬衣上的血,就是其时留下的,我一直收藏着,我觉自得义很特别,是我恋爱萌芽的见证。”
欧澜又不禁扯了扯唇,这样一件衬衣他都当意义重大的宝物收藏着,可见他是真的很爱她,爱到了一种失常的水平。
虽然,她不愿意用“失常”这个词来形容,好吧,换个词,他爱她爱得刻骨入髓。
欧澜遗憾地叹了口吻,“老公啊,这么有意义的事情,我却不记得,好惋惜,我也想回忆一下其时的情景。”
“可以的,哪天让倾南给你做一次催眠,回到五岁那一天,你就可以看到那时的我了。”
说着,战墨骁拿出了那盒他收藏的她的牙齿,“现在,给你说一件你有影象的事情。”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帝国第一宠婚:甜妻,乖一点,微信关注“或者”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