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抬眸看着黑柴的侧脸,问道,“黑柴,你很想报仇吗?”
黑柴照旧一副什么都浑然不在意的样子,颇有一种洒脱范,可是说出话却是斤斤盘算的,“那是自然啊,我大好的青春都喂了狗,我要不把那只狗剥皮活焖,我特么就不叫黑柴了。”
是的,黑柴从来就没有忘记那段恼恨。
她的心田一天也没有轻松过,她恨极了,每一天都在提醒自己要复仇。
外貌看起来,她早已忘记已往,也活得肆意洒脱,那是因为她修炼成精了,她学会把任何情绪都掩埋在心里,泛起给别人的,永远都是一个美艳很是,英气仗义的江湖大姐大。
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市默默地思考一遍,要如何把胡泽帆和池雅茜虐死一千遍。
听完黑柴放出的狠话,林子冉眸光定格在某一处,她现在都怀疑人生了,也不敢相信恋爱了,因为恋爱让人如此心伤。
原来以为战墨骁是真爱欧澜的,她日夜祝福他们,可是战墨骁那样血腥地伤害了欧澜。
原来以为自己与林枫是相互遇到的最好的恋爱,可他却为了所谓的理想,毅然独自跑到了大洋彼岸。
原来以为黑柴嫁给了恋爱,却最终不外是一个男子对一个女人最残忍的诱骗。
围绕在她身边的,真的没有真爱。
最后,她这样感伤,“男子没有一个好工具。”
话音才落,黑柴连忙赞同,“小冉啊,你这句话可谓是真理,男子就是没一个好工具,女人啊,要活出自己,要爱自己,男子啊,有多远滚多远,女人永远都不要爱上男子,因为男子只会让你受伤。”
一句话似乎引起了共识,欧澜和林子冉同时颔首,体现赞同。
黑柴透事后视镜看了两个女孩一眼,若有所思,“看你们的心情,怎么,也受情伤了?”
欧澜没说话。
林子冉却是伤感地叹了口吻,“我还好,恋爱来得快去得也快,虽然没收获什么,但也没损失什么,可是欧澜就纷歧样了,她被她老公深深伤害了,现在正企图仳离呢。”
“啥?”黑柴惊讶地向后瞥了一眼,“澜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你昨天才刚刚过了二十岁生日吧,你、你都已经嫁过人了?”
“嗯。”欧澜无精打彩所在了下头,想起与战墨骁的这段短暂而荒唐的婚姻,不知为什么,心好痛。
黑柴的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只苹果了,“卧槽!什么情况?”
欧澜叹息了一声,“一言难尽,一会坐下来详细与你说,黑柴,你最有想法,最有主心骨了,一会正好帮我出出主意,看看如何才气把婚离掉。”
“好。”黑柴点了颔首,因为急着相识欧澜的帮事,她不自觉地就加大了脚下的油门,一路追风逐电,开到了她所开的酒吧楼下。
黑柴的娱乐会所是京都市西城区一个富贵地段,装修得很是华美,谋划威风凛凛威风凛凛也很奇异,入驻京都市以后,生意一直不错。
下了车,黑柴抬手一指,“妹妹们,这就是姐开的酒吧。”
欧澜和林子冉抬头望向那块华美的牌匾,上写:有间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