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墨骁轻轻推开房门的时候,便看到女孩趴在床头低低地哭泣,而战凌拓正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慰藉。
听到声响,战凌拓倏然抬头,当看到战墨骁时,他幽怨地撇起了小嘴,一双葡萄大眼都是红红的。
那意思就是在控诉,在说老爸你看,谁让你欺压欧小澜的,你看惹得她哭成这样子,你真是讨厌死了!
当看到欧澜已经醒来的时候,战墨骁心底划过莫大喜悦,但当看到她在哭泣的时候,他又心疼如麻。
捕捉到儿子控诉的眼神,他微微地叹了口吻,他说,“小拓,你出去,爸爸有话与澜澜说。”
这一次,战凌拓乖乖地出去了,在与战墨骁擦肩而过时,他抛给老爸一个眼神,意思是说,如果你再欺压欧小澜,我们就隔离父子关系!
战墨骁怜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爸爸永远都不会再欺压澜澜。”
获得允许,战凌拓再次看了欧澜一眼,这才转身出去了,并关好了房门。
虽然出去了,可是他没有走,就蹲在门外,无聊地在地上画着圈圈。
看似无聊,实在孩子并不是无聊,他只是太担忧了,他喜欢这个家,喜欢同时拥有老爸和欧小澜的家,缺失任何一个他都市很惆怅。
虽然不知道老爸和欧小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很严重,因为非重大事件,欧小澜是不会哭的,她只会把所有恼怒都有写在脸上,撸起袖子要打要杀的。
现在这么清静,这么伤心惆怅,甚至他还从她脸上看到了凉爽讥诮这种心情,这一切都说明问题很严重。
他以为欧小澜要脱离他们了。
想着想着,男孩情不自禁地哭了,他不要欧小澜脱离,如果她非要脱离,那么,请带上他,一起去讨饭也可以。
……
战墨骁在原站默然沉静了两秒,然后他走已往,坐在女孩身边,大手轻抚她的头,“澜澜。”
在男子进来的那一刻,欧澜就停止了哭泣,她拥着被子,眼光清静,可是不看他。
她再也不想看他。
她也不想让自己在他眼前落泪。
一个女人为一个男子落泪,说明她还爱他,但她已经不想爱他了。
她更不想在他眼前体现出懦弱,适才的哭泣,是给自己一个再面临他之前最后一次懦弱的时机。
现在他来了,她一点都不想懦弱。
履历昨天一劫,她以为自己突然变得坚韧了。
她原来是逃避的,一点也不想醒来,所以她甜睡了这么久,可是她醒来了,该面临的照旧要面临,既然怎样都要面临,她希望自己坚强一点。
妖怪又怎样,大不了她把小命赔进去。
但就算把小命赔进去,她也要自由地生活,而不是生活在妖怪的阴影下。
当男子的大手抚上她的头时,她倏然躲开了,虽然没有说话,但行动警告了他,“别碰我!”
战墨骁的手僵在半空。
定定地看着女孩一天一夜之间变得无比生疏的脸,他的心脏开始抽痛。
她显着都已经爱上他了,显着都已经决议要和他共度一生了,显着就在昨天,她想把自己交付于他了,可他把一切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