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的风简直很大,见林子冉冻得直打喷嚏,秦倾南又跑到后背箱翻出了一条围巾给她围上了。
林子冉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失常了。
他不愿露出真面目,一副大口罩把自己的脸遮得严严实实,似乎见不得人似的。
他还剪了那样一个怪异的送财童子头。
他特么青天白日下,果真在公园里挟制良家少女。
她在路上已经想象了种种失常事项,他有可能把她先女干后杀,有可能风干作标本,有可能囚禁作,尚有可能碎尸拍恐怖视频……
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特么拉着她站在桥上看风物,看就看吧,他还这么含情脉脉,温柔体贴。
“擦!”林子冉苦恼了,“失常兄,你到底要闹哪样?”
秦倾南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代着眸深情款款地看着她,口罩之下笑容潋滟,“看上你了。”
“我去,”林子冉苦笑,“那你能露个脸不?”
秦倾南摇头,“不行,时机还不到,你现在看了我的脸,会打死我的。”
“问题是我就算不看你的脸,也很想打死你啊。”
“哈哈哈……”秦倾南低低地笑了起来,“好了,一起看风物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说着,他伸手将女孩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想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风,可是林子冉那里肯让他抱,用力地甩开了他,“别动手动脚啊,我有男朋侪了。”
提到林枫,秦倾南的脸马上黑了,“赶忙分了!”
“凭什么?”
“就凭爷看上你了。”
“呸!”林子冉毫无形象地呸他,“脸都不敢露,剪了个送财童子头,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真不是姐喜欢的类型。”
秦倾南脸色更黑了,想起向世琛对他说的君子之谋,又想起他正在部署的大企图,他这样说,“你们早晚会分的。”
“切!”林子冉瞪了他一眼,“就算我和林枫最终走不下去,分了,那也轮不到你。”
秦倾南也没有再跟她盘算,重新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看风物,那块地,你喜欢吗?”
她若喜欢,他就买给她,在那给她建别墅。
可是林子冉不懂他的用意,她万分以为这人不是一般的失常,她甚至无奈又无力地笑了笑,“失常兄,既然你不会伤害我,不女干也不有杀的,你能放我回去了吗?”
秦倾南笑,“车子都吐成那样了,怎么回?”
“小爷我走下桥打车回去。”
“不行,这个地段打不到出租车。”
“那小爷我自己走回去。”
“不行,会累坏你的。”
“擦,那到底要怎样?”
“一会有人来接你。”
“谁啊?”
“警员,”秦倾南看呆子似的看她一眼,“不是报警了么,我又没隐藏行踪,就这么灼烁正大地站在桥上,一会警员就来抓我解救你了,所以你现在好悦目风物就好了。”
看着眼前这个失常,林子冉有一脚踢他下桥的激动。
不外想了想,照旧算了,这是她所听嗍过的最绅士的失常了,看会风物也无妨。
见女孩终于清静了下来,秦倾南松了口吻,当她手扶着栏杆浏览远处风物的时候,他悄悄地站在了她的身边,手指有意或无意地碰触着她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