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旦似是看出了战墨骁的心思,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问,“骁爷,要不要请秦医生给少夫人做一次催眠?”
催眠可以让人想起被遗忘的事情,也可以让人忘记那些不想记得的事情。
战墨骁默然沉静了两秒,“好,”他说,“打电话让倾南过来。”
李旦,“秦医生和谢局长都已经来到艾澜城堡了。”
战墨骁点了颔首,又低眸看着怀里似逃避现实而睡着了的女孩,他长长地叹了口吻。
他没措施责怪李旦为何不阻止他,因为他知道,那时的自己是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的,这也让他后怕起来,倘若昨夜真的做出不行挽回的伤害,该如何是好?
所以,他嘱咐李旦,“李旦,以后所有的月圆夜,岂论发生任何事,月落之前不要打开地下楼的铁门,决不能放我出来。”
“是。”李旦颔首领命。
他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和秦倾南其时都以为,已受西沉的月亮影响渐小的骁爷,是可以依附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的,所以他们才敢打开铁门。
可是他们没有推测,少夫人的事情会刺激得骁爷情绪失控。
幸亏,骁爷真的爱极了少夫人,并没有疯狂地做出真正伤害她身体的事情,虽然了,这样血腥的吓唬也是极其严重的。
倘若不举行催眠抹去她这段影象,只怕日后会夜夜做噩梦,而且与骁爷也会始终隔着一条精神鸿沟,再不能像从前。
李旦不知是不是自己偏心于自己的主子,他很想慰藉他,“骁爷,不要自责了,昨夜的事不能怪您的,究竟邪病缠着您,您也是身不由己。”
“呵!”战墨骁自嘲地笑了一下,说什么怪不怪他,说这些尚有什么意义?
他现在除了自责,还很惆怅,他时刻在想,他的澜澜真的一直在做戏,在诱骗他的情感吗?真的一边搪塞着与他谈恋爱,还一边生长了地下恋情?
可他心目中的澜澜不是这样的,虽然她有些小坏坏小痞痞的特质,但她是根肠子,尤其看待情感之事,从不迁就搪塞,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像黑夜与白昼一样截然明确。
清醒后的骁爷,多了几分睿智和岑寂。
他默然沉静了片晌,付托李旦,“去好好视察一下,澜澜和谁人林枫到底是怎么回事?”
实在李旦都已经认定了欧澜的诱骗与起义,因为就算视频有误会,但那些谈天信息不假。
不光李旦这么认为,就连秦倾南和谢世琛都已经这么界说了欧澜。
虽然李旦以为基础没有须要再视察什么,事实已经清清楚楚了,可是骁爷让查他就必须去查,还要查出所有细节。
于是,他颔首领命,“是。”
“嗯,去吧。”
战墨骁受一夜病痛折磨,现在也很虚弱,脸色并不比欧澜红润几多,李旦很是担忧,“骁爷,我先送您回城堡。”
“不用,你亲自去视察,不许出任何差错。”
“……是。”
李旦走后,战墨骁独自抱着欧澜回到了城堡,女孩一路都在甜睡。
她在逃避现实,恨不能永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