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澜不明确战墨骁和李旦谈论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她还在不停地反抗诅咒,“仳离,仳离,马上仳离!”
战墨骁倏然拧眉,“砰”地一下把女孩丢在了沙发上。
欧澜被摔得头晕眼花,缓解了两秒,挣扎着坐了起来,仰头怒视着男子,“忘八!”
战墨骁唇角勾着阴冷的笑意,眼眸中的绯色在徐徐变淡,可是眸底的怒意却越来越似汹涌澎拜,。
他走上前几步,倾身,将双手抵在女孩背后的沙发上,将她环在他与沙发之前,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气息都喷在她的脸上,吐出的话却是冷漠至极的,“接着骂,我听着呢。”
欧澜越看这个男子越觉察得生疏,显着之前还那么温柔,现在却突然变得像个妖怪,她以前是不是看错他了?
她还评价他是琼浆加咖啡,现在看来,她真的不够相识他,他不是什么琼浆加咖啡,他是藏了毒的鸩酒。
她哭了,很委屈的哭声,“你忘八,战墨骁。”
是的,她狠狠地将她界说成了忘八,凡事总有个原由,他却没有原由,就直接这么莫名其妙地处罚她。
他就是忘八。
她不要这个忘八了。
看着女孩哭,战墨骁的神情松动了,说实话,他心疼了,可是一想到她的诱骗和起义,那种松动又稍纵即逝了。
他必须处罚她,必须要她知道他的底线在那里。
所以,他变得更冷,修长而骨节明确的手指,夹起她的下巴,冰凉的触感令她本能地向后缩,可是他却不允许她缩。
捏着她的下巴抵近自己,他这样酷冷地说,“骂我忘八?很好,我今天就要你知道,我到底有多忘八。”
话音落下,他像扬弃垃圾一样丢开她的下巴,冷漠地直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澜澜,我今天要告诉你,我最恨什么。”
欧澜现在无比恼怒,眼泪是委屈的,可是心却是无比起义的,她坚决不屈服他莫名其妙的处罚,“你特么最恨什么关我屁事!”
看着女孩恼怒与倔强的眼神,脑海里又浮现出她与男子约会时那副甜笑开朗的容貌,战墨骁被狠狠地刺痛了,他冷冷地笑出了声音,似乎来自地下十八层的寒。
他再次倾身捏起她的下巴,“很想脱离我,嗯?”
欧澜倔强又生气地看着他,哪怕她之前已经决议要好好与他在一起,今天照旧她早就决议好的批注昼,但现在她偏不愿说实话了,“对!”她这样怼他,“我就是要想脱离你,很想很想,天天每夜时时刻刻都在想!”
本就冷漠的眸倏尔更冷了,战墨骁的眸底都似迅速聚集了无数冰晶因子,捏着她下巴的手也在不停用力,直到捏得她白皙的肌肤一片红痕,她痛得小脸都变得扭曲。
他问,“为什么?”
“为什么?”欧澜可笑,“因为你莫名其妙,因为你忘八!”
又骂他忘八,好,很好!
战墨骁再次丢开她的下巴,直起身体,冷漠地俯视她,“既然我在你眼中,是这么不值得你珍惜的忘八,那我如果不忘八到极致,岂不是辜负你给的这个美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