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本就生得白白皙净,配上这件粉色长裙,宛如一朵粉粉嫩嫩的俏桃花,战墨骁越看越是心生欢喜,于是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她的唇,“很悦目。”
最后一丝余愠也随风而散。
他抱着她走上台阶,直接走进了城堡。
男子高峻挺拔,遒劲有力,女孩娇娇小小的,缩在男子怀里,就像一只小粉团子。
战墨骁本以为家里无其他人,所以一直都是很投入地笑看着怀里的女孩,心里激荡着甜蜜的波,想着要把她压在沙发上好好亲一番。
可是谁知才一进客厅,耳边就飘来一个很反面谐的声音,“年迈。”
战辞睿。
战墨骁脚下的步子微顿,脸色也阴沉了几分,既而抬眸,酷寒的视线打在战辞睿的脸上,“你来做什么?”
一秒之差,这个男子全身都笼罩了一层冰膜。
与在别人眼前那种孤苦邪气的容貌差异,在战墨骁眼前,战辞睿就是一个乖乖大男孩,“年迈,我来跟你解释一些事情。”
战墨骁心里明镜似的,他冷冷一笑,把女孩放了下来,“去房间里等我,一会我陪你吃晚餐。”
欧澜知道,战墨骁肯定要对今天的事问个明确,她实在也很想明确战辞睿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她乖乖地从男子身上下来,独自上楼了。
欧澜上楼之后,战墨骁长腿阔步,走到沙发边坐下,尔后直视战辞睿的眼睛,“说吧。”
说话间,他将自己腰间的玄色手枪拿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战辞睿心脏下沉了一瞬。
他这位同父异母的年迈,可是玩惯了枪的人。
抑制着不停加速的心跳,他上前小心翼翼地笑了一下,“年迈,我今天只是为了帮大嫂解围,既然年迈和大嫂现在是隐婚状态,年迈不利便出来掩护大嫂,那么有我在学校里罩着她,就没人敢欺压她了。”
“所以,”战墨骁俊美的唇角冷冷上勾,眸底似有寒芒射出,“你就给她冠上一顶你女人的帽子?”
战墨骁不生气的时候,就是一只优雅的老虎,当他生气的时候,那就是地狱修罗,哪怕他现在还没有发作,但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寒意,就让人冻到骨子里。
战辞睿有些慌了,“大、年迈,我今天做事简直欠思量了,对不起。”
战墨骁却没有变得温暖,而是更冷了,“如果每件事都可以用一句对不起来了却,那这事上就不存在是非曲直了,虽然你今天是盛情,但照旧要接受处罚,以免你下次再犯错。”
战辞睿紧张地看了看茶几上的枪,“什、什么处罚?”
话音才落,耳边就传来“砰”的一声。
战墨骁抓起茶几上的手枪,一枪打在了战辞睿的腿上。
一枪断腿。
战辞睿“啊”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得冷汗淋漓,他没想到,战墨骁真的会对他开枪。
这一跪,尊严折辱了泰半。
战墨骁威坐在沙发上,看着跪在眼前的战辞睿,酷寒地启齿,“这么多年,你在我和我妈妈身边长大,我们容下了你,但不代表会纵容你,懂吗?”
战辞睿咬牙忍着剧痛,乖乖所在了颔首。
战墨骁冷笑着眨了下眼睛,继续警告,“你可以以养腿伤为名休学了,以后离我的澜澜远一点。”